兩人換了深色的便服，潤玉便帶著她前往魔界。
渡忘川要坐船。
船不大，剛好容下兩人並排坐著。船伕在船尾搖櫓，一聲不吭，像個沉默的影子。
唐唯安趴在船邊，好奇地張望著水面。
忘川的河水是綠色的。
不是那種渾濁的綠，而是透亮的泛著熒光的綠，像是把一整條銀河都染上了顏色，在水底緩緩流淌。波光粼粼，美得不像真的。
“潤玉，”她眼睛亮亮的，“這忘川可真漂亮！河水都發光呢！”
她伸出手，有點想去摸摸看。
手剛伸出去一半，就被另一隻手壓住了。
“這河可不能摸。”潤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，溫和但認真，“這是忘川河。君妍要是摸了，估計連話都要忘的不會說了。”
唐唯安眼睛更亮了。
“真的嗎？”
她躍躍欲試的表情，看得潤玉微微一怔。
他大概沒想到，警告不僅沒起到作用，反而讓她更興奮了。
他只好把她的手壓得更緊了一些。
唐唯安低頭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，又抬頭看看他那張認真的臉，忽然起了玩心。
她沒真的想去摸河——她雖然好奇，但也不至於不要命。有人警告了還非得作死，那是傻子才幹的事。
但她確實對忘川河水很好奇。
打算以後有機會打一點回去，看看能不能煉藥。
不過那是以後的事。
現在嘛——
她動了動手指，假裝要抽回手。
潤玉立刻握緊。
她又動了動。
他又握緊。
唐唯安忍不住笑了。
她乾脆玩上了癮，時不時就假裝要抬手，然後看潤玉條件反射似的壓住她。
潤玉一開始還認真應對，後來漸漸發現她在逗他，便也不說什麼，只是笑著，任由她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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