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君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唐唯安眨眨眼：“啊？知道什麼？”
潤玉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，唇邊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唐唯安被他看得有點心虛，很快反應過來：“哦——你是說夜神殿下？”
潤玉微微點頭。
“你看起來倒是一點都不驚訝。”他說，“是早就知道？”
唐唯安心念電轉，毫不猶豫地甩鍋：“也不算吧，我也是才知道的。”
“哦？”
“是月下仙人告訴我的。”她說得理首氣壯，“他看我天天跑沒影，就問我去哪兒了。我說來璇璣宮，他就告訴我了。”
潤玉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那表情溫和依舊，看不出信了還是沒信。
但唐唯安總覺得他那雙眼睛太亮了，亮得好像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。
“你知道我。”潤玉忽然開口，語氣依舊溫和，“可我卻不知道你。”
唐唯安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是姻緣府的呀。”
潤玉看著她，目光裡帶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東西。
“你可半點不像天界的人。”他說，“你若真的是姻緣府的，就更該知道——不應該接近我才是。”
他的笑容淡了些許，那雙含情的眼睛首首地望著她，像是在等一個答案。
唐唯安對上那雙眼睛，有點招架不住。
她投降似的舉起手：“也不是什麼秘密，我只是一隻花界偷跑出來的葡萄精。”
潤玉微微一愣。
“花界？”他問，“那你和棲梧宮的——”
“啊，那是我妹妹！”
“妹妹？”
潤玉看起來更疑惑了。
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也沒問。
只是點了點頭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然後他轉身，往院子裡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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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高手]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D4X/6AYN/6AYNs.jp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