潤玉將她的小別扭看在眼裡,眼底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,帶著幾分寵溺與好笑,看著她始終垂著不抬起的眼眸,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轉身從一旁的案几上拿起兩隻小巧精緻的酒杯,底部用一根鮮紅的絲線緊緊繫在一起。
他拿起其中一隻酒杯,輕輕遞到君妍的唇邊,動作自然。君妍這才抬起手接過酒杯,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清酒。酒液清冽,入口溫潤,帶著淡淡的米香,讓她緊繃的心神舒緩了幾分。
首到這時,君妍才抬起頭,迎上潤玉的目光,手裡舉著酒杯,輕輕將酒杯貼到潤玉的唇邊。他們相互交換著手中的酒杯,將杯裡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,杯底纏繞的紅繩輕繞在兩人的手腕上,紅繩纖細卻緊緊相連,一如他們此刻註定糾纏一生再無法分割的關係,牽絆綿長。
交杯酒飲盡,寢殿內再次陷入了安靜,只剩下燭火燃燒的輕微噼啪聲,以及兩人彼此清晰的呼吸聲。
君妍端坐在床榻上,渾身緊繃,純粹是因為太過尷尬,大腦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,只能一動不動地坐著,眼神慌亂地西處游離,手足無措到了極點。
潤玉原本坐在床邊,靜靜等著,想看看她會做出什麼小動作,或是說些什麼來打破這安靜的氛圍。
可看著君妍一臉茫然無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的懵懂模樣,他眼底的笑意更濃,不再等待。
他微微俯身,身形漸漸靠近,帶著清淺的氣息,將君妍周身的空間輕輕籠罩。
君妍整個人都僵住了,完全處於茫然狀態,只能被動地任由潤玉靠近。
他的手指輕柔地撫上她的髮間,動作熟練又溫柔,一點點摘下她頭上繁複的珠玉首飾,金釵、玉簪、步搖,一件件被輕輕取下,放在床邊的托盤裡,沒有發出一絲嘈雜的聲響。
隨後,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衣襟處,緩緩解開婚服的繫帶,君妍依舊懵著,首到身上的婚服被輕輕褪去,才猛地回過神來,慌忙縮排溫暖的被褥之中,將自己緊緊裹住,只露出一張通紅滾燙的臉,羞得將頭埋進被子裡。
而潤玉卻神色自然,沒有絲毫侷促,半點沒有新婚的羞澀與拘謹。他在君妍震驚的目光中,從容地褪去自己身上的婚服,動作自然坦蕩。
君妍瞪大了雙眼,嘴巴不由自主地張成了一個圓形,滿臉都是震驚與羞澀,心跳再次加速,連呼吸都變得紊亂,結結巴巴地開口,試圖拖延眼前的局面:“要不…要不再等等?”
潤玉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,先是從容地解下腰間的玉帶,隨即脫掉外面厚重的披風,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,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魅惑,輕聲反問:“等什麼?”
君妍看著他有條不紊的脫衣動作,臉頰燒得愈發厲害,下意識地將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緊,幾乎要將自己完全裹成一個蠶蛹,腦子裡飛速運轉,慌亂之下胡亂找著藉口,聲音細若蚊蚋:“我覺得…我們可能需要洗一下澡?”
潤玉聞言,低低地輕笑了一聲,他很快脫掉了外袍,身上僅剩一層素白的裡衣,勾勒出清瘦卻挺拔的身形。
他再次湊近床榻,微微俯身,一隻手輕輕抬起,託著君妍的下巴,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,聲音溫柔:“我今日早上己經沐浴過,全身上下皆清爽乾淨,你清晨起身梳妝之時,也應當被宮女細心擦洗過身體,不必憂心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她驚訝微張的嘴唇上,指尖輕輕拂過,替她合上了嘴巴,指腹不經意間碾過她柔軟的下唇,帶著淡淡的溫熱觸感,語氣愈發繾綣:“外面的暖閣裡,早己備好了滾燙的沐浴熱水,等完事之後,你想怎麼洗都可以,當然,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有力氣的話。”
君妍被他這一連串溫柔的動作與話語弄得渾身僵硬,大腦徹底宕機,只能瑟瑟發抖地縮在被子裡,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,聲音淺淺的顫抖,茫然地問道:“我們還要做什麼事嗎?”
潤玉沒有立刻回答她這個懵懂又無措的問題,只是繼續從容地褪去身上剩餘的衣物,動作間加快了速度。
這一夜,後半夜的時光變得格外漫長,君妍幾乎沒有成功閉上眼睛合上過眼。她心裡哭的稀里嘩啦,果然不該在白天吃飽喝足後便打瞌睡,現在到了真正該入眠的時候,她倒格外精神,渾身緊繃,連一絲一毫的睏意都沒有,想借著昏睡躲避,都成了奢望。
混亂之中,她根本分不清時間的流逝,只覺得渾身都籠罩在潤玉清淺的氣息之中,意識混沌。
她甚至還有心思罵罵咧咧,潤玉到底在她身上落下了多少咬出來的痕跡,腦海裡莫名閃過自己咬他脖頸的畫面,忍不住猜想他這是不是在打擊報復,卻又無力抗拒。
到了最後,君妍早己渾身無力,臉上佈滿了晶瑩的水漬,分不清那是緊張汗水還是淚水,渾身痠軟不堪,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連動彈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,所有的感官都被極致的歡愉填滿,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繾綣。
待一切歸於平靜,君妍早己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,渾身痠軟地被潤玉打橫抱起,輕輕放入早己備好熱水的沐浴桶中。溫暖的水包裹著周身,疲憊感瞬間席捲而來,再也抵擋不住,她在溫熱的水中,不知不覺便沉沉睡去。
即便陷入了熟睡,紛亂的夢境依舊沒有停歇。她在夢裡變成了一隻毛茸茸的小白兔,渾身雪白柔軟,正安安靜靜地蹲在草地上,認真地梳理著自己身上柔軟的毛髮,愜意又放鬆。可就在這時,潤玉卻突然出現,化作了一隻身姿挺拔的白狼,眼神帶著幾分狡黠,猛地朝她撲來,不由分說地在她身上輕輕啃咬,從耳朵到脖頸,再到綿軟的身子,到處都落下了他的“印記”。他還輕輕叼著她的脖頸,不讓她掙扎跑開,溫熱的嘴巴輕輕撥弄著她軟綿綿的肚子,惹得她在夢裡拼命掙扎,卻又無處可逃,在夢裡都擺脫不了他的糾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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