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碎瓶口就要劃傷劉佳的臉,李棠手腕一轉,將碎瓶口抓在了手心,鮮血瞬間溢位,滴落在地。
她吃痛,眉頭皺了一下,轉頭冷冷瞪了林夏妍一眼。
剛剛林夏妍就是故意的,她想讓她劃傷劉佳的臉,從而身上多一個官司。
這女人心腸可真毒。
也是這一次,李棠非常直觀地感受到了林夏妍的惡毒。
“糖糖!”
所有人都嚇傻了,林芝芝趁機掙脫束縛,抓住李棠的手,將瓶子扔到地上,看著她手心滿是玻璃渣和鮮血,心疼得要命。
“林夏妍,你可真歹毒!”
林芝芝抬頭惡狠狠瞪著林夏妍,“你剛剛是故意的吧?想借刀殺人?還是想栽贓糖糖?劉佳不是你的跟班麼?你居然用你跟班的臉做賭注,你會不會太陰險了?”
“你這是汙衊。”
林夏妍很平靜,蹙著眉頭,“是李棠情緒激動差點劃傷佳佳,我是想阻止,但沒想到李棠力氣會那麼大,你怎麼能說我是故意的?”
“佳佳,你臉沒事吧?”她擔憂地問劉佳,隨後看向林芝芝,“都是女人,我能不知道臉對女人來說很重要麼?更何況佳佳那麼愛美,我怎麼會做這種惡毒的事?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壞了?”
“你很會狡辯,但我看得清楚,分明就是……”
“喂,你沒事吧?要不是李棠這個賤人把那玩意抵著我的臉,能有這樣的事?”
劉佳躲在林夏妍身後,“夏妍,剛剛這兩人一個人打了我一巴掌,一個用紅酒淋了我一臉,你要再不來,我就要被她們欺負死了!”
林芝芝氣得臉都綠了,“糖糖為了保住你的臉,現在手心全是血,你居然說這話?”
“芝芝,我手疼,陪我去醫院。”
李棠懶得同她們吵,她太清楚林夏妍在海城女人心裡是什麼樣的地位,吵下去只會她們難堪,還不如多一事少一事,尤其是她現在手是真的疼。
林芝芝見她臉色有些白,知道肯定是失血過多導致的,也不敢再耽擱,拉著她就想走,“好,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。”
“等下,你別想走!”
劉佳攔下兩人,“這件事不說清楚,別想走!你們兩個又不是律師,怎麼進來的?進來之後還多次對我行兇,這裡這麼多人看著,我要告你們故意傷害。”
說罷,她轉頭看向林夏妍,“夏妍,你得幫我。”
林夏妍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李棠的手,只好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謝霽川,“阿川,你看……”
謝霽川是跟著林夏妍一起過來的,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落在了李棠的手上,只不過一言不發,好像一個局外人,全然沒有想參與她們女人之間鬥爭的意思。
直到現在,林夏妍問他,他才掃了一眼劉佳淡淡開口道,“劉小姐,鬧大了不好看,你父母的律所現在生意每況愈下,你要打官司只怕會雪上加霜,你確定?”
劉佳一怔,沒想到謝霽川會這麼說,一想到最近家裡開銷都在縮減,咬了咬唇,“但是,是她們欺負我在先,我也是……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謝霽川看不上劉家,更看不上女人之間的那點屁事,眸色沉得嚇人,“如果,你告,那我會擔任她們的律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