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棠蹙眉,“對方到底是誰?謝霽川?”
林芝芝實在是不太會撒謊,每次撒謊的時候,眼睛都會下意識向右上邊看,還會不自覺地摸鼻子。
李棠太瞭解她,根本不會被她騙。
林芝芝還想矇混過去,可對上李棠那雙眼睛便知道,自己是瞞不住她的,不由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是謝之洲。”
“謝之洲?”
在李棠的記憶裡,他們這些年並沒有交集,只不過,她記得,她出事當天見過謝之洲。
於是,她有些著急地問,“我出事的時候,他是不是也在車上?被我牽連了?”
“沒有。”
林芝芝眼神堅定,沒撒謊。
不論是兩年前,還是這一次,謝之洲都不在現場。
“可我記得……”
她摸著頭想了想,可只要稍微一想就覺得頭很疼,不由地痛苦地抱著頭,“嘶……頭好疼……”
林芝芝立馬幫她倒水喂止疼藥,卻被洛蕭給攔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
洛蕭半蹲在地上,雙手扶著她的輪椅,以仰視的角度將輪椅圈在懷裡,柔聲引導道,“小師妹,你記憶裡,出事的時候是不是和謝之洲在一起?”
李棠點點頭,轉而又搖搖頭。
“我不太記得具體的,但我記得我見過他。”
李棠疼得額頭滿是冷汗,痛苦地咬著唇,強忍著疼痛在記憶裡找尋著和謝之洲有關的事。
“算了,洛律師,你別逼糖糖了,你沒看到她快疼死了麼?”
林芝芝實在是心疼她,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,可洛蕭還是攔著,“再等一下。”
“洛蕭!”
“再等一下!”
洛蕭很冷靜,也沒有一絲退讓,聲音還帶著威懾力,一下把林芝芝給鎮住了。
“小師妹,你再仔細想想,你為什麼和他見面,見面後又發生了什麼,為什麼他不在車上。”
一般來說,如果相約見面,謝之洲肯定會主動送李棠回去,但為什麼是李棠一個人回去?
李棠抱著頭,冷汗滴落在洛蕭的手上,可他卻彷彿覺得被燙傷了一半,手下意識緊緊抓住了扶手。
他不可以心軟,必須現在逼出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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