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為什麼要相信你說的?”
李棠並沒有被他繞進去,坐在床上撐著下巴,“崔琰,如果謝之洲是撒謊,那你呢?你難道就不會撒謊了麼?”
崔琰被她這話給懟得一時間啞口無言,沉默了許久,嘆了一口氣,“李棠,你覺得方瑜茹對阿川好麼?”
“問我這個做什麼?”
其實,她並不清楚。
結婚之後,她和方瑜茹接觸不算多,只能說是一個話少比較冷的人,可自從被方瑜茹咒罵扇巴掌後,她開始遲疑了。
方瑜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她不清楚。
“李棠,你只要知道方瑜茹的身份,你就會明白的。”
崔琰也不好直接說出來,“你去問問阿川吧。”
說吧,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李棠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她覺得腦袋有些疼。
如果可以,她真的想什麼也不再想,可事情逼到了自己面前,她就算逃避也沒什麼用。
猶豫了片刻,她還是決定去找謝霽川問個清楚。
只不過,剛起身挪到輪椅上,房門就開了,衝進來一群警察直接將她從輪椅上拽了起來。
“就是她!”
方瑜茹從門外走了進來,“她替換了我婆婆的藥,故意刺激我婆婆心臟病發作,還不及時救援,導致我婆婆成了植物人。”
李棠手腕被抓得疼,她試圖反抗,為自己辯解,“不是我。”
但警察根本沒有給她機會,拿出一瓶藥,“我們在你家裡搜到了這瓶藥,還有監控顯示你上山,你有動機,有嫌疑,和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兩名警察一人架著李棠一隻胳膊,將人直接架著往外走,全然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。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
她一邊掙扎,一邊喊著,可警察無動於衷。
在路過方瑜茹的時候,她看到對方得意的冷笑,顯然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陷害。
偏偏挑在了洛蕭回京市的日子,李遇還揹著案子不能自由行動,甚至林芝芝剛剛回家補覺。
她就這樣被帶回了警局,警方多次對她嚴格審訊,可她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都答不出來,最後被扔進了看守所。
看守所裡關著好幾個人,其中有幾個女人塊頭很大,望向她的眼神兇狠陰戾,她不敢造次,進去後便蹲縮在角落,一動不敢動,腦子裡瘋狂地想著要怎麼辦。
經歷過宋家的事件後,李棠很明顯地感覺到,面對陷害,哪怕自己熟讀律法也一樣百口莫辯。
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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