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蕭北宣悶哼一聲,弓著腰,彎成了煮熟的大蝦,疼得滿頭大汗。
這一腳踹得又狠又準,首接踹到了他的命根子上,半天緩不過勁來。
聽到那一聲哀嚎,春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看到眼前的蕭北宣,這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。
那一腳,她是真的踢到人了!
這一腳她踹得有多狠,她比誰都清楚。
自己的膝蓋都火辣辣的疼了,更何況是蕭北宣?
據說,那可是一個男人身上最柔軟的地方。
春曉覺得,這個時候就算是道歉,估計也沒有什麼用。
趁著蕭北宣沒有發現,她又趕緊閉上了眼睛,裝作毫無察覺的模樣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!
如此,對她,對王爺都好!
“江春曉!”
蕭北宣咬牙切齒,可看到春曉睡得香甜的模樣,終究還是一個人承擔了所有。
就算春曉醒著又如何,如今她懷著自己的子嗣,總不能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吧?
翌日,春曉睜開眼睛,看到蕭北宣,裝作一副驚喜的樣子。
“王爺?你怎麼在這?”
“怎麼?不行嗎?”
蕭北宣沒好氣地反問。
他若是去別的女人院子裡,誰不是端茶倒水,好生伺候。
只有在江春曉這,得到的歡迎儀式,別具一格!
差點就讓他傷了根本!
“王爺不是在沈側妃那嗎?妾身如今有了身孕,身子重,又嗜睡,恐怕伺候不好王爺!”
春曉索性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“點翠閣不是走水了嗎?”
蕭北宣故意含糊其辭。
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在點翠閣的時候,腦海裡總是出現春曉的音容笑貌。
春曉哪壺不開提哪壺,一提到點翠閣走水,蕭北宣立即就想到春曉替青銅求情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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