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，府衙門府衙大廳裡來了兩位客人，一胖一瘦。
“大人，人來了。”
瘦男人小聲提醒。
胖男人起身，調整站姿，整理衣袍。
“小的方海，見過杜知府，馬錄事，不知兩位大人大駕光臨，我家主子一早便出去查案了，如今還未歸，小的己經派人去尋我家主子了，請兩位大人稍候片刻。”
“姜大人乃是朝廷棟樑日理萬機實屬正常，只是不知姜大人去查什麼案子去了？”
胖男人杜知府賠著笑臉。
“我家主子奉命前來，自是去查陳縣令的案子。”
“不知咱們姜大人可查出什麼來了。”
杜知府和馬錄事相視一眼，馬錄事起身塞給方海一張銀票。
“謝錄事賞，只是錄事想必也聽說了，之前跟隨在我家主子身側的方安遭了毒手，小的也是剛來府衙有些事還不太清楚。”
方海不動聲色的瞄一眼銀票的數額笑著塞進袖子裡。
“這倒也是。”
馬錄事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兩位大人稍坐，小人讓人給兩位大人備些茶水。”
“告訴廚房，今日午膳食素。”
行至一角落方海喚來一名小廝。
“是。”
姜清衍確實是一早便出去了，他去了陳府，一同去的還有早早守在縣衙的洛安。
衙門的停屍房位置有限放不下陳家上下三十口的屍體，於是陳縣令一家的屍體便存放在了陳家的冰窖中。
冰窖陰寒，尤其是這裡還放著這麼多的屍體，洛安覺得自己後脖頸兒冒涼氣。
於知將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掀開，露出每個人的樣貌。
姜清衍面不改色的查驗著每一個屍體，眸光落在屍體的刀口上，雖然己經查驗過很多次了可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。
洛安站在他身後，不太敢看那些可怖的傷口和屍體上出現的屍斑，人死過後，血液不流動，傷口就會發暗發白。
姜清衍檢視過每一具屍體過後還是一無所獲，他擰眉站在屍體的中間，始終找不到心中覺得不對的地方在哪兒。
“你們覺不覺得陳縣令看著好像有些不太對勁？”
洛安指著陳縣令的屍體。
“幹嘛這麼看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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