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初露,草色青綠,湍急的河水奔流而下。
“主子,血跡在這裡就消失了。”
於知指著地上的大片血跡。
“沿著河邊找過了嗎?”
姜清衍蹲在地上,單手捏起地上混合著血跡的泥土放在鼻尖輕嗅。
“咱們的人順著下游找過了並未發現陳縣令的蹤跡。”
姜清衍順著翻滾的急流望去,一座庵堂矗立在半山腰。
“那是一座庵堂,裡面皆是女眷,咱們的人進不去,裡面的小尼姑說庵內從不招待男客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兩人順著庵堂的方向而去,一路行至庵堂門外,山門兩側草植茂密,野花遍地,空氣清涼提神,回頭望先前他們所站的河岸被山間一層薄霧遮擋,看不清全貌。
姜清衍原地站了一會兒,正當於知準備叩門之際,他轉身離開了。
“主子,我們不進去嘛?”
於知懸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來。
“不是說不招待男客?”
姜清衍反問。
“我今日帶著您的令牌!”
“你是覺得你家主子的名聲還不夠難聽?”
男人薄唇輕啟。
“那都是些坊間傳聞,不能當真!”
於知小聲嘟囔。
兩個人回到城內時晌午己過,於知將馬交給客棧的夥計跟在姜清衍身後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姜大人,今日吃些什麼?”
客棧的跑堂的夥計是認得姜清衍的他提著茶水熱情的湊上來。
“兩碗麵,再上幾個小菜。”
“好嘞,姜大人您稍等。”
於知拿起茶壺仔細的將茶杯燙洗一遍後放置在姜清衍的手邊。
晌午過後,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,於知餘光瞥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走在街上,他定睛一看發現是洛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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