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你看，那位會選誰來坐這個位置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呢？”
姜清衍反問。
沈栩白想了想，指尖沾了一下杯中的茶水，姜清衍見狀也抬起了手，兩人同時在桌下寫下一個“王”字。
分開之際，沈栩白似忽得想起什麼看向姜清。
“貴妃娘娘被陛下禁足在宮中，二殿下為給娘娘求情，己經跪在宣政殿一下午了，你們姜家就不去勸勸？”
好歹也是你姑姑和表哥啊！
“祖父說過，姜家只求娘娘和二殿下能夠壽終正寢，衣食富足。”
姜清衍的話很明白，姜家不會參與到皇位的爭鬥中。
沈栩白明白好友話中的意思，沒有多說，朝他點了點頭，彎腰上了馬車。
“主子，宮裡傳來訊息，說二殿下於一刻鐘前也被陛下禁足了。”
等沈栩白走遠了，於知上前兩步。
“……嗯。”
清冷的月輝灑在青石板路上，一個體型微胖的男人一手扶著受傷的臂膀，喘著粗氣試圖逃跑，卻被身後一個長鞭捲住腰腹拖了回去，留下一地拖拽的血跡。
“跑什麼？”
一隻黑靴踩在男人的胸口。
“求求你們放過我吧！”
杜昌努力睜開被打腫的雙眼，低聲哀求。
方海冷哼一聲，抬起腳，掌心出現一柄短刀，狠狠刺向男人的腰腹的同時，握著刀柄的手腕順時針的轉了一個圈。
“我錯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，饒我一命吧。”
杜昌哀嚎一聲，整個人都因為疼痛而劇烈抖動起來，止不住的求饒。
“錯了？”
錯了方安就能回來嘛！
方海拔出手中的刀，腦海裡想起方安的死相時，眼眸充血再次狠狠的刺了下去。
於知雙手抱臂靜靜的站在一側看著。
“我真不知道那個暗衛會殺了方安，我真的沒讓他殺人。”
杜昌疼的大口喘氣，冷汗首冒。
方海在他的衣裳上擦了擦匕首的上的鮮血，待擦的差不多時他扔掉手中的匕首，看向於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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