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海和於知也面帶不忍，微微側眸。
姜清衍面色平靜，像是早就料到了。
半晌，洛安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如果是這樣，義父不可能還讓你放過他，他只會幫………… ”
“他不知道！這等事情我要怎麼告訴他！若是告訴了他，翠煙日後要如何面對他！”
陳詹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那日我將針上塗了毒本意是去殺了那幾個押送官銀的侍衛，卻在爭吵間怒氣上頭將毒針射向了他。”
陳詹說著嘴角溢位一抹鮮血。
方海立即上前一步，看著他烏青的嘴唇。
“主子，他服毒了。”
於知立即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藥瓶。
“來不及了，我早己不願苟活於世了。”
陳縣令臉上帶著一絲輕鬆。
於知和方海看向姜清衍見他沒有出聲，後退了一步。
“掌門令在哪兒？”
洛安急問。
“你別說你沒見過！你曾拿著另外半塊掌門令去過千面閣！”
“我的確是拿過掌門令去過千面閣，可我用完，便還給了傅恆。”
隨著說話，他口中溢位的血跡越來越多。
怎麼可能！義父的屍首上並無掌門令，送義父回去的人也不曾見過掌門令。
“洛姑娘，我一個將死之人，掌門令於我有何用？”
陳詹說完口中吐出一口鮮血，他用衣袖擦了擦唇，看向姜清衍從懷裡掏出一份奏摺遞給他。
“下官愧對陛下更愧對邊疆那數十萬將士，還望姜大人能親手將下官的這份認罪書交於陛下。”
姜清衍接過他手中的奏摺，對上他殷切的目光沉聲道。
“陛下雖心慈卻是個明君，陳沖必死無疑！”
陳詹聞言笑了起來，眸中帶著解脫。
“我總算是盡到了一個丈夫的責任。”
鮮血從他口中，不斷湧出，洛安知道，他己是強弩之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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