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太過分了!”
比比東臉色驟沉,眉頭擰成了疙瘩,語氣裡滿是慍怒:“娜娜可是先天九級魂力的好苗子,天賦異稟,哪裡輪得到你這般糟踐?”
“雪姐先天二十級魂力,武魂是最頂級的六翼天使,容貌更是冠絕大陸。”風白羽語氣淡漠,直接拿千仞雪作比:“你那弟子,論天賦、武魂還是樣貌,連雪姐的三分之一都及不上,難道還不算差?”
見比比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風白羽話鋒一轉,又道:“不說雪姐,就是我府上的侍女獨孤雁和水冰兒,論天賦資質、武魂潛力,哪個不比你那弟子強上幾分?”
“連我府上兩個侍女都比不上,也敢肖想嫁入風家?”風白羽語氣裡滿是鄙夷,嗤笑一聲,“真是人醜多作怪,想得倒挺美!”
“風笑天喊我一聲七舅姥爺,風晨光、風夜雪都得恭恭敬敬叫我九叔公,我都沒給他們仙草,你那弟子憑什麼?就憑她騷?”
比比東見風白羽這般鄙夷自己的弟子,氣得指尖都在發顫,卻偏偏找不到有力的話來反駁。
論天賦武魂,娜娜與千仞雪本就雲泥之別;論親疏遠近,她也遠不及風笑天這些自家人。
獨孤雁與水冰兒不過是風府侍女,論資質天賦尚且能與她一較高下,這般條件,想嫁入風家,確實不夠格。
她何嘗不想以教皇之威壓人?可抬眼看看身旁的金鱷鬥羅與風青鸞,心裡頓時涼了半截:單打獨鬥她尚且要忌憚幾分,以一敵二更是必輸無疑。
壓下心頭的火氣,比比東終於擺出了交易的姿態,語氣沉冷道:“我要一株能提升娜娜武魂品質的仙草,你開個合理的價碼。”
“能直接提升武魂品質的仙草沒有,不過有一株能讓她暴漲魂力,還能擁有先天滿魂力般修煉速度的仙草。”風白羽臉上擺出一副肉痛吃虧的模樣,語氣卻半分不讓:“看在你是教皇的份上,我算你便宜點,兩塊十萬年魂骨,一手交骨一手交貨。”
“你簡直是獅子大開口!”比比東氣得玉色泛青,厲聲斥道,“區區一株仙草,根本不值這個價!”
“不值?”風白羽挑眉看向比比東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教皇冕下應該比誰都清楚,斗羅大陸上四十歲前邁入封號鬥羅之列,一定機率會引動神祇關注,甚至有望獲得神考資格!比如您~”
“什麼?”
“神祇!”
“你!”
無論是比比東、金鱷鬥羅還是風青鸞,在聽到“神祇”二字的瞬間,神色全都變了。
風青鸞心頭一緊,生怕這兩個武魂殿的大人物因這話發難,幾乎是本能地跨出一步,將風白羽牢牢護在身後。
金鱷鬥羅臉色沉凝,他自然知曉神祇的存在。大哥千道流本就是天使神祇的後代,千仞雪更是有著成為天使神的資格。可風白羽一個小輩,竟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將這等秘辛掛在嘴邊,由不得他不心驚。
比比東則是猛地攥緊了手指,紫金色的眼眸死死鎖住風白羽,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。她的羅剎神考乃是絕密,除了她自己再無旁人知曉,這風白羽究竟是怎麼知道的?難道他的背後,也站著一位神祇?
“別多想,我不過是得了個二級神的考核罷了。”風白羽隨手一揮,一道黑影應聲浮現,正是他的體外武魂小黑子。
他抬眼瞥向臉色陰晴不定的比比東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傲然:“我的小黑子是罕見的智慧型體外武魂,這些年我耗費心力悉心培養,能得神祇認可有什麼奇怪?難道只許教皇冕下你獲得一級神考,我比你聰慧、比你有天賦,連個二級神考都不配擁有?”
“一級神!”
金鱷鬥羅與風青鸞聽著風白羽這番話,目光齊刷刷地射向比比東,眼中滿是震驚與凝重。
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這位教皇竟已悄然獲得了一級神考資格!雖說他們並不清楚一級神祇與二級神祇的具體差距,但哪怕用腳想也知道,神祇之威遠非他們這些封號鬥羅所能企及。
金鱷鬥羅心頭沉甸甸的,唯有在心底暗暗期盼:雪兒的天使神考一定要順利,將來繼承的天使神位絕不能遜色於比比東的一級神位,如此武魂殿才有與之一爭的底氣。
“看來,你知道的倒是不少。”比比東的目光如淬了寒的針,死死釘在風白羽身上,紫金色的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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