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榕當即心領神會,半分都不敢耽擱,上前幾步隨手拎起昏迷的唐威,跟寧風致打了個招呼,轉身就化作一道灰影,急匆匆往七寶琉璃宗趕去。
等寧風致和古榕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,風白羽才轉過頭,看向坐立難安的玉元震,緩聲開口道:“玉宗主,我聽說你家那個剛子,前些日子放話要收我當徒弟?”
玉元震一聽這話,心臟當場就猛地跳了一下,後背瞬間冒了一層冷汗,連忙欠身拱手:“風少說笑了,全是那小畜生不懂事口出狂言,您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他說著,心裡都忍不住罵玉小剛幾句。
想起那小子說出的那些離經叛道的“逆天言論”,玉元震都暗自後悔,當初真該直接把他兩條腿都打斷,真是便宜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。
“風少儘管放心,我已經派人把玉小剛嚴加看管起來了。”玉元震拍著胸脯保證:“那小子要是再敢亂嚼舌根說半句胡話,我親手拔了他的舌頭。他要是敢不識好歹出現在您面前,我直接斷了他四肢,絕不讓他汙了您的眼。”
“過了過了,玉宗主這話說得太重,真不至於到這份上。”風白羽聽著這番狠話,笑著擺了擺手:“玉小剛好歹也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,又是玉宗主的親兒子,沒必要把他逼得這麼死。”
說到這裡,風白羽臉上的笑意慢慢斂去,神色漸漸冷了下來,他抬眼看向玉元震,語氣淡得像冰:“不過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,如果哪天玉小剛真的自己找上門出現在我面前,我怎麼做、還請玉宗主千萬不要阻攔。”
......
玉元震轉身離去,步履沉緩卻穩,背影在拉長的光影裡挺得筆直,雙眸裡燃著撞不破的堅定,那是早已將心一橫、破釜沉舟的決意,這次一定得把剛子看好!
他的身影剛消失在路的盡頭,兩道人影便從裡面走了出來,正是風青鸞與戰鷹。
此刻的戰鷹已經徹底吸收了那塊十萬年軀幹骨,魂力順著經脈奔湧愈發洶湧,整個人的氣勢都拔升了一截,實力穩穩再上了一個臺階。
如今戰鷹身懷十萬年軀幹骨,哪怕他只是初入封號鬥羅境界,真要對上玉元震這位老牌封號鬥羅,正面周旋交手也全然不成問題。
戰鷹斜睨向風白羽,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,出聲問道:“怎麼,你打算對那個剛子動手?”
說著她晃了晃肩,語氣帶著幾分邀功似的輕快:“白羽,這事兒交給我去辦,我保證做得乾淨利落,半點兒風聲都不會漏出去~”
作為武魂殿排得上名號的女性強者,戰鷹早年和比比東私交甚篤,對於比比東與玉小剛之間那點過往糾葛,她比誰都清楚。
打從心底裡,戰鷹就瞧不上玉小剛那副道貌岸然的虛偽做派。
如今她早已嫁入風家,現下既然有了親手除掉這個傢伙的機會,她自然不會有半分客氣。
“那怎麼能行!”風白羽當即開口拒絕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陰狠:“玉小剛那個小畜生,自然得由我親手一點點廢掉,只有這麼做,才算不辜負比比東當年對我‘恩情’啊!”
戰鷹聽他把話說得這麼死,便清楚這人心意早已定死,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。
既然如此,她也不必多管閒事自討沒趣,便順勢閉了嘴,不再多提這件事。
“爺爺。”風白羽側過臉,看向立在身側的老人,緩聲開口道:“算算時間,月軒那邊的人應該已經動身去昊天宗報信了,這一趟就得勞煩您走一趟,在山門外堵著,別讓昊天宗的人出來礙事。”
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,又補充道:“我記得當年大供奉千道流和唐晨有約定,武魂殿不得踏入昊天宗祖地對不對?沒關係,您只需要守在山門外面就好,只要他們敢出來,咱們就抓一個算一個。”
“好。”
風青鸞半句多餘的話都沒說,當即便領了命動身。對自家孫子開口託付的事,他如今從來都是毫無遲疑,半分猶豫都不會有。
別說只是守在山門外等昊天宗的人自投羅網,哪怕現在就讓他去跟唐晨正面硬碰硬,他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至於能不能打得過,那是本事的事,敢不敢去戰,那可是膽氣的事。他風青鸞,從來就沒怕過!
更何況風府本就有戰鷹坐鎮,再加上另有獨孤博在此接應,尋常角色根本沒膽子也沒能力闖到這裡來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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