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趙婧語氣依然平穩地說:
“馬總,還有一件事。對當事人劉美鳳個人,我們還是要追究責任的。這部分,我們要求她賠償精神損失費2萬元,以及和解補償金3萬元,合計5萬元。
否則,我們會繼續追究她的責任:侵入住宅、盜竊、故意毀壞財物,這幾項夠她喝一壺的了。”
馬志遠愣了一下:“這…這是要她個人出?”
“對。”
趙婧看著他,語氣不容商量:
“這部分我希望和貴公司的賠償一起到位。至於您怎麼跟她溝通,我們不管。
24小時內,款項到賬,這件事情就算徹底解決。到時候我會把和解協議給您,雙方簽字,事情翻篇。”
馬志遠咬了咬牙:劉美鳳5萬,再加上公司賠的16萬,這件事情就己經出去了21萬,但他現在己經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了。
“行…”
馬志遠的聲音有些發啞:“24小時內,一定到賬。”
趙婧點點頭,站起來:“那好,我等您訊息。”
她轉身走到江澈身邊,微微點頭。
江澈始終沒說一句話,對著趙婧點頭示意,然後和沈清雪上車,銀灰色的918在一聲轟鳴中,瞬間消失在了茶室門口。
馬志遠站在茶室門口,看著那輛車遠去,腿一軟,差點沒站住。
然後他掏出手機,撥了劉美鳳的號碼,接通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:“你特麼給我惹的好事!你現在人在哪?”
電話那頭的劉美鳳被罵得愣了幾秒,隨即她聲音也大了起來,帶著一股不服:
“我在‘叔叔’這裡呢!馬總,我也是按規則辦事,她欠租不搬,我清理房子有什麼錯?這怎麼就成了我的問題了?”
“規則?”
馬志遠首接被這句反問給氣得差點急火攻心,他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:
“公司哪條規則讓你凌晨鎖門?哪條規則讓你私自騰房?哪條規則讓你偷拿租客東西?你特麼是豬腦子嗎?”
劉美鳳還在嘴硬:“那…那以前不都是這麼幹的嗎?租客欠租,我們清房,也沒出過什麼事啊…”
“以前?”
馬志遠氣得差點想把手機給摔了:
“我無數次地說過不要超過3千、不要超過3千,你特麼是傻X嗎?你是怎麼幹的?以前那是人家沒告你!
現在人家律師就站在這兒,證據拍了一堆,你個傻X,你知不知道人家開的什麼車?
一千多萬的全球限量款,我特麼活了這麼久,在長安都沒見過!你知不知道人家看我的眼神?跟特麼看垃圾一樣!”
劉美鳳的聲音終於低了下來,帶著一絲慌亂:“那、那也沒那麼嚴重吧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