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駕駛著那輛阿斯頓馬丁DBX匯入主路。沈清雪坐在副駕,嘴巴還嘟囔個不停:
“你可真大方啊,一千多萬的車,說給人開就給人開了。我摸都沒摸過幾回呢、開這車都小心翼翼的,你倒好,就當個玩具一樣首接扔給別人了。”
江澈握著方向盤,眼睛看著前方的路,語氣平淡地說:“那能一樣嗎?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的?”
沈清雪側過身子看著他,有些不服氣地追問道。
江澈也沒急著回答,等過了紅燈,才慢悠悠開口說道:“我問你,如果我把車給你開,你能給我帶來什麼?車的貶值、又或者是未可預知的麻煩?”
沈清雪張了張嘴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她想了想,好像確實說不出什麼“有道理”的話。
她能給江澈帶來什麼?陪他吃飯?陪他打遊戲?提供情緒價值?還是那張有可能被更年輕更漂亮的姑娘所取代的臉?
江澈看她不說話,繼續說:“那如果給李凱開,他能給我帶來什麼?”
江澈停頓了會繼續說:“人脈、資源、生意上的照應,這些東西,你能給嗎?”
沈清雪沉默了。
她知道江澈說得對,但心裡那股不服氣還是讓她嘴硬了一句:“那也不一定非要這麼現實吧…”
“現實的是您!”
江澈回了一句,語氣平靜地說:“而且這不是現實,是公平。人家能給我什麼,我就給人傢什麼。別人給不了我的,我不強求;別人能給我的,我也不白拿。”
江澈冷笑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諷刺:
“這世上沒有誰是傻子,你覺得趙有德是傻子嗎?他是舔狗,不是傻子。
為什麼我這麼說?如果他真的對柳如煙那麼痴迷,為什麼到現在還只是小恩小惠?
逢年過節紅包禮物不斷,這叫什麼?這叫釣魚的成本。你見過哪個釣魚的先把魚竿扔進河裡的?”
他偏頭看了沈清雪一眼,沈清雪沒說話,只是嘴唇緊緊抿著。
江澈繼續說:
“就算我看錯了趙有德,趙有德是真的非她不可。那柳如煙為什麼總吊著?因為她不甘心。
她想要趙有德給更多、或者想要人家那邊的資源和話語權,但是她達不到這個目的。所以她騎驢找馬,一邊享受著他的殷勤,一邊等著對方妥協、或者更好的出現。
可她有沒有想過,趙有德家裡是做生意的,他爹能把生意做的在長安以及周邊都有名氣;
而且他爹還是創一代,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,什麼人沒見過?你覺得人家會眼睜睜地看著兒子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?”
沈清雪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我估計啊,”
江澈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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