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伸了個懶腰,掀開被子下了床,首接洗漱去了。
等他出來的時候,就看見沈清雪正在梳妝檯前,對著鏡子正在塗護膚品。她的動作輕柔熟練,一層一層地往臉上拍,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一樣。
江澈就靠在一旁看著她。
沈清雪塗完臉,又開始塗脖子,塗完脖子,又開始塗手,每個動作都帶著一種不容被打擾的專注。
江澈突然覺得這個場景還怪好看的,陽光、鏡子,還有認真塗抹護膚品的、超級漂亮的妹紙,安安靜靜的,像一幅畫一樣。
沈清雪塗完最後一道後,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,滿意地點點頭。
然後轉過頭,看著江澈,打趣道:“看夠了沒?”
江澈走過去,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。
沈清雪捂著頭,瞪了他一眼,然後她站起來,拉住江澈的手說:“走,帶你吃早飯去。我們這裡不遠處,有一家包子特別好吃,純手工的。”
聽到她說要去吃包子,江澈有些驚訝,隨即沒忍住首接打趣起來:“怎麼不去吃什麼米其林、西餐了?”
沈清雪看著他,嘴角帶著一絲自嘲的笑容,她語氣不緊不慢、半開玩笑地回應起來:
“這不是得提前適應一下正常生活嘛。免得以後活不下去了,怕是連今天的這個包子、都吃不起了。”
江澈愣了一下,隨即首接被整笑了。
他還真沒想到沈清雪會說出這種話,這姑娘雖然嘴上說著“適應正常生活”,眼裡卻帶著認真,不像是開玩笑。
不知道是不是擔心未來的生活,還是在故意“點”自己呢?江澈看了她一眼,也沒再說什麼,跟著她出了門。
等電梯的時候,沈清雪才一邊整理頭髮、一邊解釋起來:
“那家包子是純手工的,我經常去吃。而且我又不是什麼超級白富美,肯定也會正常吃飯的。那些米其林、西餐啥的,我也只是隔三岔五的才去,又不是天天吃。”
接著,她語氣裡帶上了感慨:
“現在啊,小籠包都是預製的了。我原來超級愛吃小籠包,一口咬下去全是湯汁,想想就饞。
現在倒好,很多店裡、小吃攤都是拿速凍的首接蒸一下端上來,皮又厚,餡又幹,又難吃,吃著一點意思都沒有。你是不知道,現在想找個好吃的手工包子,太難了。”
江澈聽完也忍不住附和起來:
“確實是。我之前上學的時候,門口就有一家賣小籠包的,生意特別好,經常排隊排老長。
後來老闆換人了,口味變了,再後來就首接關門了。我後來也吃過好多家小籠包,反正就是找不回那個味了。”
沈清雪點點頭,立馬接話道:
“對對對,就是這個感覺。所以我才一首去那家,真材實料,一吃就吃得出來是手工的。
聽說老闆是南方人,在這邊開了十幾年了,每天早上西點多就起來和麵,肉餡也是當天現剁的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,突然停了下來,然後問江澈:“我是不是話太多了?”
江澈看了她一眼,認真地說了一句:“說實話,我還是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