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完血出來後，沈清雪用棉籤按著胳膊上的針眼，走到江澈面前，壓低聲音問：“你到底在懷疑什麼？能不能跟我說清楚？”
江澈看著她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說：“那包子。”
“包子？”
“你不覺得奇怪嗎？”
江澈壓低聲音給她解釋起來：
“一家開了十幾年的包子店，老闆手藝一首一般，但突然有一天就好吃了。好吃到什麼程度？你吃了好幾年，隔三差五就想吃。
我第一次吃，一口氣吃了六個，吃完居然還忍不住地想吃，所以那包子肯定有問題。”
沈清雪眨了眨眼睛，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，臉色慢慢變了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我不確定。”
江澈打斷了她：“所以才來查查。”
沈清雪不說話了，但按著棉籤的手指也微微有些發抖了。
檢查結果出來的比江澈預想的要快。
大概一個小時，護士叫了沈清雪的名字。
兩人走進診室，女醫生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報告，表情比之前嚴肅了很多。
“沈清雪？”
她先是確認了一下名字。
“是我。”
沈清雪的聲音很緊張。
醫生語氣雖然平和，但也帶著一種審慎：“血液檢測結果顯示，你體內確實含有微量的代謝產物。”
沈清雪的臉色“刷”地白了。
“含量不高，從數值上看，應該不是長期大量攝入的結果。”
醫生繼續說道：“但確實是存在的。結合你說的情況‘對某種特定食物有強烈的、不受控制的渴望’，高度懷疑是長期微量攝入某些含有違禁成分的食品。”
沈清雪坐在椅子上，嘴唇動了動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她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慌張了起來。
江澈站在她旁邊，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，表示安慰。
然後他看著醫生，語氣平靜地開口說：
“醫生，我也吃了那家的包子。但我這個人吧，自制力一向很強。但吃那個包子的時候，我吃了六個。
而且吃完之後，我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，明天還要來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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