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經理微微一笑，語氣依舊溫和，但態度卻沒有絲毫鬆動：
“李先生、張先生，這是實際損失，不是我要多少的問題。您二位打碎的每一件東西，都有據可查。如果您覺得不合理，我可以把進貨單和報關單給您看。”
李俊傑和張明遠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…
馮經理能這麼說，就代表這些東西都是有據可查的，哪怕是他們鬧大了，也沒任何轉圜的餘地。
至於那些給客人減免的餐費，也是實打實的損失，雖然說這部分可以不認、對方也沒辦法，但是萬一人家認死理要，鬧上去了，他們還是要“臉”的，面子對他們來說比這些錢重要。
“行……賠就賠。”
李俊傑咬著牙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掏出手機給馮經理轉了賬，但只轉了他自己的那一半。
張明遠見狀也跟轉了，兩個人各出了一半。
轉賬成功後，馮經理點點頭，語氣雖然熱情、但也帶著幾分告誡的意思：
“感謝二位的配合。以後再來用餐我們依舊熱烈歡迎。不過，希望下次不要再發生類似的事情。”
李俊傑和張明遠沒說話，“冷哼”了一聲，轉身走了出去。
經過大堂的時候，幾個服務員在收拾殘局。他們沒有多看，一前一後地走出了餐廳大門。
江澈和沈清雪早就不見了蹤影。
李俊傑還在西下看著，他環顧了一圈，什麼也沒有看到，然後嘴裡忍不住罵了一句：“那個賤人，跑得倒挺快。”
張明遠也跟上來，站在他旁邊，目光在更遠處的街面上掃了一圈，同樣什麼都沒看到。
他咬著牙，低聲罵了句：“臭娘們，耍了我們居然首接跑了？下次別特麼讓我碰到。”
李俊傑看著張明遠，氣不打一處來：“都怪你，非得要人家聯絡方式？這下好了，被耍了。”
張明遠一聽這話就炸了，轉過頭瞪著他：“我要聯絡方式？誰跟個舔狗一樣先湊上去的？”
兩個人又像剛才在餐廳裡一樣，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，但這次他們沒有動手，只是互相罵著。
“傻筆！”
最後李俊傑罵了一句，轉過身，頭也不回地往路邊走。
“你才特麼的傻筆！”
張明遠也罵了一句，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兩個人背對著背，越走越遠，誰也沒回頭。
而另一邊。
沈清雪挽著江澈的胳膊，漫步在大街上，她偏頭看了江澈一眼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和幸災樂禍：“你說，他們兩個現在怎麼樣了？會不會己經反目成仇了？”
江澈聞言笑了笑：“應該會吧。畢竟聯絡方式沒要到，還被耍了一通，搞不好還得賠人家餐廳一筆錢。能不反目成仇嗎？”
他想了想，又接著說道：“你看他們那樣子，要個聯絡方式都能打起來，哪有什麼兄弟情誼啊，我估計十有八九，這會兒己經在路邊互相罵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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