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雪用行動證明了她會的絕活確實不少。
當然,這些絕活是在江澈的“指導”下逐步解鎖的,至於具體是什麼,嗯…不必細說,反正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江澈感覺身體像是來來回回爬了幾遍山似的。
江澈偏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熟睡的沈清雪,呼吸平穩,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,顯然是那188萬的零花錢,讓她無比地開心。
“哎…女人啊,就是好哄。”
江澈很“不要臉”地感慨了一句,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,開啟夏國銀行APP,看了一眼餘額。
昨天給沈清雪轉了188萬,餘額己經掉到了1303.9萬。
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兩秒,嘆了口氣,心想這錢花得值不值暫時不談…但昨天晚上的“絕活”確實讓人印象深刻啊。
江澈咂咂嘴,放下手機,又躺了一會兒。
沈清雪翻了個身,胳膊搭在他胸口上,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幾點了?”她的聲音沙啞、帶著鼻音,顯然是還沒完全醒過來。
“快十點了。”江澈說。
沈清雪“嗯”了一聲,又往他懷裡拱了拱,再躺了會,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睛。
她抬頭看著江澈,說了句“早啊”。
然後她坐起來,揉了揉眼睛,打了個哈欠,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,轉過頭看著江澈,語氣一下子精神了起來:“對了,今天好像要去看中醫啊?昨天說好的,你說要陪我去。”
江澈靠在床頭,懶洋洋地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沈清雪見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,首接掀了被子下床,光著腳踩在地板上,同時推了他一把:“你快起來,別磨磨唧唧的,都十點了,再磨蹭人家中醫該下班了。”
江澈被她推得晃了一下,無奈地坐起來,慢悠悠地下了床。
沈清雪己經進了衛生間,開始匆忙洗漱起來。
江澈站在衛生間門口,看著她忙忙碌碌的樣子,忍不住吐槽起來:“你急什麼啊,人家中醫又不是隻開半天。”
沈清雪嘴裡含著牙刷,含含糊糊地說:“這個中醫是昨天我特意在我客戶那兒打探的,很搶手的,要是去晚了,得排好久的隊。”
江澈搖搖頭,轉身去穿衣服了。等沈清雪換衣服的時候,他很快就洗漱好了。
然後他看著正“手忙腳亂”地換衣服的沈清雪,忍不住搖了搖頭,掏出手機,開啟跑腿軟體,首接下了一個幫排隊的訂單。
“你那個中醫在哪兒?”江澈問。
沈清雪含含糊糊地說:“城南那邊,叫什麼…濟仁堂(虛構),對,濟仁堂。你問這個幹嘛?”
江澈也沒回答她,低頭在訂單備註裡寫上了地址和“幫取號排隊”幾個字,又補了一句:加急,排隊期間每小時加200小費。
剛一下單,訂單就秒被搶了。跑腿小哥接單後首接在聊天框裡秒發了一句:“果真嗎義父?”
江澈被他這句“義父”給逗笑了,現在短影片刷多了,人們也都越來越能“整活”了。
要是擱以前自己上班的時候啊,那個客戶能一小時給他200的加班費,他也能高低叫幾聲“義父”上去。
江澈回了一個“果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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