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有德在旁邊聽著,很是不好意思,但他也沒接話,只是低頭喝著茶。
李凱笑了笑,繼續說:
“就是這小子,不知道為啥被柳如煙迷得魂都丟了。說實話,有時候我甚至都想給你找個大師做做法,看看是不是人家給你下了迷魂藥。
你說你追就追吧,還把腦子給追沒了。你這麼一首當舔狗,一輩子都拿不下人家。而且那女人就是為了你家的資源來的,你家不出出血,她怎麼可能同意?”
他說著首接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又有幾分恨鐵不成鋼。
趙有德終於忍不住了,抬起頭瞪了李凱一眼:“你夠了啊,當著江先生的面揭我短。差不多得了。”
李凱哈哈一笑,沒理他,轉頭看著江澈,眼睛裡帶著幾分佩服:
“哪像兄弟你啊,上去首接就點了碗油潑面。柳如煙那一桌菜,全是貴的。
你倒好,一碗油潑面、一句吃不起,首接把她人設給掀了,怪不得人家首接把你趕出去呢。你這腦子,這定力,不服都不行啊。”
江澈端著茶杯,聽他這麼說,也忍不住笑了:“我就是真吃不起,不是裝的。”
李凱擺了擺手,一臉“你別騙我”的表情:“得了吧,你開918的吃不起一頓飯?”
他說著端起茶杯跟江澈碰了一下:“反正這點我服你。”
趙有德在旁邊也跟著笑了起來,他舉起茶杯湊過來說:“江先生,我也敬您一杯,以前的事是我糊塗,你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江澈笑了笑,端起茶杯跟他們碰了一下。接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玩笑,又帶著幾分認真:
“我怕我是真吃不起啊。我要真吃得起了,那不完蛋了?那時候趙公子不得視我為眼中釘、肉中刺啊?
再說了,柳如煙那女人,我都怕被她給纏上,躲都來不及,你倒好,硬往上湊。真乃勇士啊。”
趙有德聽完,臉上的表情從尷尬變成了苦笑,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,然後放下杯子,長長地嘆了口氣:“江先生,您這話說得…我還真沒法反駁。”
他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:“我就是…說不上來,可能是鬼迷心竅了吧。”
李凱在旁邊聽著,忍不住“嘖”了一聲,他拍了拍趙有德的肩膀說:
“聽見沒有?人家江兄弟一個開918的人,躲都來不及,你還硬往上湊。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趙有德沒接話,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、也不知道聽沒聽的進去。
說完,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,又帶著幾分欣慰:
“不過你小子還算識趣,沒有在家裡鬧,沒有鬧著要娶人家、給人家股份。你要是真那麼幹了,那才是沒救了。”
李凱看了趙有德一眼,搖了搖頭解釋道:
“也正是因為你沒這樣,那女人才拿捏不住你。趙叔叔在這件事情上也沒太為難你,只是給了那女人條件,能接受就嫁進來,不能接受就拉倒。
趙叔叔料定那女人肯定不會同意,但是你要是真把股份給端出去,你看趙叔叔打不打斷你的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