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換個角度想的話,這也算是個機會。
能消費一點兒“返現金”,或許還能稍微拉近點和林薇、陳暖的關係。
畢竟也算是一起扛過槍、一起熬夜加過班的“戰友”了。
江澈走回辦公室,迎上林薇、王翰幾人探詢中帶著不祥預感的眼神。
他揚了揚手裡的信封,露出了一個“極為悲壯”的表情。
“兄弟們,準備一下。”他壓低了聲音,宣佈道:
“今晚…咱們得陪甲方爸爸,看一次‘明天早晨的日出’了。
不過還算有個好訊息:
我在“人間壓縮機”那兒搞到了一點點的‘精神損失費’。”
江澈走到他們中間,把那個薄薄的信封輕輕拍在桌面上,發出一聲沒有什麼分量的悶響。
他環視一圈,深吸一口氣,用一種極為沉痛語氣開口:
“一個臨時的、‘簡單’的、客戶‘急著要’的暖場快剪,素材等會就到,明早十點前要成片。”
“臥槽?!”
王翰第一個沒忍住:
“明天早上?今天都特麼周西快下班了!她是不是對‘簡單’和‘急著要’有什麼誤解?
這特麼是急著要嗎?這是急著送我們上西天吧!”
林薇己經雙手抱頭,發出一聲哀嚎:
“我的小酌啊!我的週末前的狂歡!我跟閨蜜約了好久的‘微醺之夜’!
那‘壓縮機’是不是在我手機裡裝監控了?專挑在我有安排的時候啟動她的‘緊急模式’?”
她猛地抬頭,眼中燃燒著“社畜的憤怒”:
“所以澈哥,這信封裡就是她的‘歉意’?
這特麼能買回我逝去的夜晚,還有我即將要爆炸的肝嗎?”
江澈拿起信封,在眾人“虎視眈眈”的注視下,慢條斯理地開啟,
抽出裡面那疊粉紅色的鈔票,不過那厚度著實令人心酸。
“來,翻譯翻譯,”
江澈晃了晃鈔票:“每人,兩百塊現金,加班補貼。”
他又從裡面抽出剩餘的幾張:“還有,每人一百塊,伙食補助,實報實銷。”辦公室裡安靜了那麼一瞬間。
“三百塊?”王翰掰著手指頭,算得飛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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