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資?姐不是答應晚上給你‘算’了嘛?咋地,還嫌不夠?那哥哥~~你想要多少‘誠意’,開個價?姐都依你!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算”字,眼神里滿是促狹。
江澈頓時感到頭大,這丫頭怎麼又繞回來了!
“吳茵同志,請你注意影響!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哪條是支援你這麼‘發工資’的?咱們這可是純潔的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旁邊的夏夢,忽然幽幽地飄來一句,清冷的聲線裡卻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玩味:
“嗯?我也說了可以為藝術‘獻身’一次,江澈,你小子還挺貪心啊?”
江澈:“……???”
他瞬間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跳了跳,今天夏夢的人設崩壞次數是不是有點多了?
旁邊的白露己經忍不住地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然後又趕緊捂住了嘴,
但她彎彎的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笑意和羞澀,臉蛋紅撲撲的,小聲嘀咕:“看來哥哥又被欺負了~~”
江澈扶著額頭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:
“你們…你們這是合起夥來‘霸凌’甲方!?還有王法嗎?還有道德嗎?
我就想要點正經的報酬,比如一杯奶茶,一個點贊,一句‘澈哥辛苦了’,有這麼難嗎?嗯??”
看著江澈這副“弱小可憐又無助且戲精”的模樣,吳茵率先憋不住了,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:
“哈哈哈哈!澈哥你太逗了!行行行,奶茶管夠,點贊點到我手軟,‘澈哥辛苦了’天天迴圈播放!”
夏夢的嘴角也明顯的上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,
雖然沒笑出聲,但那微微顫動的肩膀、和眼底清晰的笑意,說明她也被江澈的反應和這熱鬧的氣氛取悅了。
她輕輕“哼”了一聲,算是放過了江澈。
白露也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,她感覺和哥哥、茵姐、夢姐在一起,總是那麼的開心,如果能一首這麼開心下去,那該有多好啊!
幾人笑鬧著擠出密集的人群,朝著打車點走去,空氣中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氣息。
就在他們快要走到路邊時,恰好聽到旁邊兩個抄著地道山城方言的本地小夥,一邊刷著手機、一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吐槽著:
“勒兩天李子壩啷個又嫩個多人哦?天天看到一堆人站到壩壩頭,舉起手機,‘轟’一哈輕軌過來,全部都在那裡‘啊!’,然後擺些奇奇怪怪的姿勢,啥子手託託車哦、嘴巴張起要吃車哦…看得我腦殼痛。”
一個穿著長款羽絨服的小夥說。另一個寸頭小夥深表同意,模仿著遊客的動作:
“就是就是!特別是那個‘吃輕軌’的,我每次看到都想笑,這些外地朋友也太會耍了嘛!
我們本地人天天坐,從來沒覺得它還是個景點,那輕軌也沒想到它不僅要被坐,還要被‘吃’哦…”
他們的方言吐槽生動又帶著點無奈的幽默感,清晰地飄進了江澈西人的耳朵裡。
西人腳步同時一頓,面面相覷。剛才…他們好像就是那些“手託輕軌”、“假裝被撞”、甚至研究了“吃輕軌”角度的“外地朋友”之一?
下一秒,不知是誰先沒忍住,“噗嗤”地一聲笑了出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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