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!邊兒去!誰特麼要跟你睡一張床?想得美!
我沙發睡得挺香的,還能獨佔景觀C位!你這分明是想霸佔我的沙發,再順便荼毒我的睡眠質量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快步走向堆滿食物的桌子,開始動手整理起來,試圖用忙碌來掩飾那一瞬間的心跳失衡。
“趕緊的,都別貧了!吳茵,過來幫忙!露露,把冰粉先取出來!夢姐…嗯,您老躺著享受就行,待會兒負責點評就好了!”
吳茵被推開也不惱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,跟著走到桌子邊上,一邊幫忙一邊還不忘繼續嘴炮:
“哎呀,澈哥你這是害羞了?還是怕我晚上打呼嚕吵到你?放心,姐睡覺可安靜了!”
“我怕你半夜夢遊把我從27樓扔下去!”江澈頭也不抬地回懟,同時將小吃盒子一個個開啟,香氣頓時瀰漫開來。
夏夢己經從床上坐起身,慢悠悠地踱步過來,瞥了一眼吵吵鬧鬧的兩人,精準補刀:
“他哪裡是怕你打呼嚕,或者夢遊。”
夏夢在沙發扶手上優雅地坐下,指尖輕輕敲了敲手中的易拉罐啤酒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促狹的弧度。
她目光掃過正在埋頭拆包裝、耳朵卻有點發紅的江澈,又看了看一臉壞笑的吳茵,調侃道:
“他分明是在害怕…某人半夜‘獸性大發’,毀了他守了二十多年的‘清白之身’。畢竟,某些人剛才可是當眾宣佈了‘要一起睡’的。”
這話一齣,殺傷力堪比核彈。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正在開啤酒的江澈手一抖,差點把拉環扯斷了,他被這句話給嗆得連連咳了好幾聲,臉瞬間就漲紅了:
“夢姐!你…你這話說的!我是那種人嗎?!不對!我是怕那種事的人嗎?!呸!不對!根本就沒有那種事!”
他頓時語無倫次,試圖維護自己那搖搖欲墜的“清白”形象和“正人君子”人設,但在夏夢這角度刁鑽、一擊致命的調侃下,顯得格外蒼白無力。
吳茵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,她拍著大腿差點笑出了眼淚:
“哈哈哈哈哈哈!對對對!夢姐你說得太對了!澈哥,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啊!
你放心,姐對你這種小身板沒興趣,最多就是晚上搶你被子!哈哈哈哈!”
“吳!茵!”
江澈咬牙切齒,他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,只能憤憤地把開啟的啤酒塞到她手裡:
“喝你的酒去吧!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!”
白露在旁邊己經笑得是肩膀一聳一聳的,她捂著嘴,小聲地、斷斷續續地說:
“哥哥…你、你臉好紅…”
“熱的!房間空調開得太熱了!”
江澈強行狡辯道,他拿起自己那罐啤酒猛灌了一口,試圖用冰涼的啤酒壓下臉上的燥熱。
夏夢看著江澈那窘迫的樣子,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,她似乎也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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