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扶著吳茵,白露和夏夢則是跟在他們的旁邊。
走出小酒館,冬夜的冷風一吹,吳茵似乎清醒了點,但走路還是有點飄。
她非但沒有離開江澈,反而更緊地扒拉住他的胳膊,嘴裡還嘟嘟囔囔地說著:
“大哥…你身上…好暖和…像,像烤紅薯一樣…”
“你這什麼破比喻啊。”
江澈聽到這話頓時哭笑不得,然後試圖把她稍微推開一點:
“好好走路,別跟個樹袋熊似的掛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不!”
吳茵開始耍賴,她乾脆把腦袋也靠在了江澈的肩膀上,然後仰起臉看他,眼睛在路燈下水汪汪的:
“大哥…你真好…你怎麼這麼好呀…”
她說著,忽然湊近了,飛快地在江澈臉上“吧唧”親了一口!
溼漉漉地,帶著些許酒氣的一個吻。
江澈瞬間僵住了。
那一瞬間的感覺,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猝不及防地竄過脊椎,讓他頭皮都有些發麻。
溫軟溼潤的觸感一觸即分,卻帶著驚人的存在感,他…他己經好幾年沒談過戀愛了,
吳茵這毫無預兆、帶著醉意和親暱的一吻,激起的不僅僅只是波瀾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“騰”地一下燒了起來,熱度迅速蔓延到耳根,甚至脖頸。
更讓他窘迫的是,身體竟然因為這突如其來的、過於親密的刺激,讓他瞬間心跳飛速加快,血液似乎都往某個地方湧去。
“吳茵!你幹嘛!”
江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羞惱,他頓時手忙腳亂地想把她推開,但看著眼前幾乎“站不住”的吳茵,也不敢有什麼大動作。
他不敢低頭,只能僵硬地站著,希望寒冷的夜風能快點吹散臉上的滾燙、和那不合時宜的燥熱。
“該死…這反應也太丟人了!”
江澈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,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得讓他無處可藏。
幾年空窗期積攢的某些東西,似乎被這個不知輕重的吻給輕易撬開了一條縫隙。
“噗——!”
旁邊的白露最先沒忍住笑出了聲,然後她趕緊捂住嘴,臉蛋也紅撲撲的,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他們。
夏夢停下腳步,挑了挑眉,看著江澈瞬間紅透的耳朵和略顯僵硬的身體,嘴角勾起一絲瞭然又帶著點戲謔的弧度。
她目光掃過江澈不自然的姿態,雖然江澈極力掩飾著,但確實有種“好像什麼也沒說,又好像什麼都說了”的感覺,夏夢那眼神里的調侃意味、很明顯的更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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