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低下頭,抹了把眼睛,再抬頭時,她的聲音極為沙啞:
“江澈…你特麼就是個傻子…天底下最大的傻子…”
可這話裡沒有半點埋怨,只有洶湧的感動。
夏夢偏過頭,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江澈以為她依舊不贊同。然後,她轉回頭,眼眶泛紅,但眼神卻異常清澈堅定。
她看著江澈,聲音很輕:
“江澈,你是傻。但是…謝謝你願意拉我們這一把,願意把我們從‘泥潭’當中拉回來。
這家店,我們會讓它活下來,並且活好。”
“大哥…”
白露終於哽咽著喊了出來,她撲過來緊緊抱住了江澈的胳膊,把滿是淚痕的臉埋在了他的胸膛上:
“我…我們一定好好幹…一定不讓你失望…你永遠是我們的大哥…”
吳茵也湊了過來,用力拍了拍江澈的肩膀,又揉了揉白露的頭髮,她咧嘴想笑,但眼淚卻掉了下來:
“行了行了,別哭了!大哥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咱們再矯情就沒意思了!
幹!必須幹出個樣子來!讓那些瞧不起咱們的人都看看!”
江澈被她們圍在中間,感受著胳膊上的溼意和胸膛上的重量,心裡那點因為“獨斷專行”而產生的忐忑也徹底消散了,只剩下滿滿的暖意和豪情。
“好了好了,收收眼淚。”他笑著抽出紙巾遞給她們:
“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。以後啊,咱們就是綁在一條船上的合夥人了,同心協力,把咱們的‘甜蜜事業’做大做強,再創輝煌!”
“噗嗤…”
聽到這話的吳茵第一個沒忍住,帶著淚花笑了出來,她用力抹了把臉,那股子熟悉的勁兒又回來了:
“做大做強,再創輝煌?大哥,你這詞兒整得跟要上市似的!
不過…說得對!以後小妹我就死心塌地跟著你混了,你指東我絕不往西!
咱們這大哥,有‘實力’,更有魄力!”
她故意把“實力”兩個字咬得很重,眼神瞟向了江澈某處,帶著促狹,顯然是聯想到了今早的某些“實力”表現。
白露也從江澈的懷裡抬起頭,小臉哭得跟花貓似的,但她卻笑得格外燦爛,她用力點頭,聲音還有些鼻音,但充滿了決心:
“嗯!嗯!哥哥最厲害了!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!我…我一定給哥哥做出最好吃的蛋糕!”
夏夢的情緒收斂得最快,她依舊優雅地用紙巾按了按眼角,看向江澈:
“大哥既然把身家都押上了,我們自然要替你…也是替我們自己,做好這份產業。”
江澈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摸了摸鼻子:
“什麼船長身家的…行了行了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都擦擦臉,讓人看見還以為是我欺負你們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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