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愣了兩秒，然後乖乖下車，換到駕駛座。
系安全帶，調座椅，調後視鏡，深呼吸，嗯…沒問題了，點火，鬆手剎，掛擋，走你。
剛開始的那會兒，江澈整個人都是繃著的。
手握方向盤握得跟要把它擰下來似的，眼睛死死盯著前面。
路口但凡有個電動車經過，他都恨不得把車停下來給讓行。後面有車按喇叭，他下意識地就想往邊上靠。
周教練在旁邊悠悠開口：
“不用管他，你正常開，該快快該慢慢，他又不是你爹，讓他幹嘛？”
江澈：“……”
雖然話糙，但好像有點道理啊。
後面又有車按喇叭，江澈這次忍住了沒動，果然那車自己變道超過去了。
“看到沒？”
周教練語氣淡定：
“喇叭是提醒，不是命令。你按規矩開，誰也拿你沒辦法。”
江澈默默記住了。
開了兩個多小時，周教練也不斷給他說著各種路況該怎麼開、應該注意什麼，都是一些經驗分享，江澈逐漸也放鬆下來了。
方向盤握得沒那麼緊了，眼睛也開始能照顧到後視鏡了，甚至偶爾還能跟周教練聊兩句。
然後，到了某個路口，一輛電動車突然從右邊竄了出來，嚇得江澈趕緊一腳剎車踩到底。
“臥槽！！”
他脫口而出：“你特麼想噶啊，紅燈啊！闖你M呢？！”
周教練在旁邊嘴角微微上揚。
又開了一會兒，一輛SUV強行加塞。
“哎我…”江澈首接開罵：“會不會開車？實線變道你考科目一考到你仙人那裡去了？”
周教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等紅燈的時候，他悠悠開口：“行了，可以了。”
江澈一愣：“啊？什麼可以了？”
“你己經可以了。”周教練指了指前面的路：
“剛才那一路，該快快該慢慢，該罵罵該讓讓，這說明你己經有自己的開車思路了，不是那種死板的‘教練讓我幹啥我才幹啥’。”
江澈有點懵：“…所以我剛才噴對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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