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趙有德那種人惦記上，加上今天這麼試探來試探去拉仇恨，要是最後發現只是個普通人…
要是運氣好的話，人家懶得搭理你；要是運氣不好，被找麻煩、被針對，那得多慘？
江澈越想越覺得，這兩個人和奚夢瑤比起來，差遠了。
江澈開始認真對比起來。
唯一好的就是她們顏值氣質高，但是奚夢瑤也不差啊？
“這個顏值吧…”江澈咂咂嘴，腦袋裡開始跑火車起來：“對我來說，就是一百億和十億的區別。”
他想了想，覺得自己這個比喻簡首是天才。
當然，一百億肯定更好，誰特麼不想要一百億？但是你能說人家有十億的過得不爽？
“不能啊！”
而且起碼人家奚夢瑤沒有什麼壞心思，該付出付出，該投資投資，奶茶、衣服、按摩，一樣不少。
就算她是為了攻略，那也是用真金白銀、加用心、用時間來付出。
而且她不會讓你覺得難受，不會讓你覺得自己被當成工具。
這兩個人呢？
江澈覺得，是不是因為長得太好看，被捧著慣著，久而久之就養成這種“端著”的習慣了？
就覺得我有資本，所以我就該被人捧著，我就該把別人當棋子，我就該以自我為中心？
江澈看著對面坐著的兩人，心裡那點“刷獎勵”的熱切，己經淡了不少。
本來他還想著，來了之後先維持人設，或者裝一裝，拉拉好感，先把那20階段的獎勵拿到手。
現在嘛…
算了，順其自然吧。
有就有，沒有拉倒。
江澈瞬間做出了決定：接下來，花心思刷奚夢瑤的好感度，人家那兒還有1500萬等著呢。
江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心裡己經打定了主意。
等會兒看具體情況吧，就裝成一個普通人，看看她們得知真相後的反應。
要是她們認為自己看走眼了，那就從此各走各的；要是她們認為花了心思一場空後，對自己冷嘲熱諷，那就有意思了…
這時候，服務員推門進來了，手裡捧著本沉甸甸的選單，封面是暗紅色的皮質，燙著金邊。
他先恭敬地把選單遞給了柳如煙。
柳如煙接過來，翻開，然後淡定地開始點菜：
“松茸燉花膠，一人一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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