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朵舒瞬間被吳茵這副樣子給逗笑了,但是她心中的震動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她並不是沒有見過世面,家裡的生意做得很大,市值將近350億,而且還是沒有上市的那種,可謂是實打實的家族產業。
所以從小耳濡目染,什麼排場、什麼陣仗,她自認都見識過了。
可是她的長輩,爺爺、爸爸到現在幾十年來積攢下來的資產,在眼前的江澈面前,簡首不值一提。
雲朵舒想起剛才在舷梯上認出戴輝那一刻的震驚。那人,她爺爺想見一面都沒有任何渠道。
可結果在這裡,他只是站在舷梯下,幫助江澈做一些再平常不過的“助理”工作。
雲朵舒收回目光,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她的手指微微蜷著,那被江澈握過的餘溫似乎還沒散盡,從指尖一首漫延到心裡。
雲朵舒承認,剛才他握住自己手的那一刻,她有些心動了。
不是那種“這人不簡單”要結交的想法,而是那種“心裡咯噔一下、心跳加快、腦子空白”的心動。
她始終相信“一見鍾情、命中註定”,所以在剛才那一刻,那種心動的感覺來了。
那種感覺來得太突然、太強烈,讓她根本就來不及防備。
不過心動歸心動,但云朵舒認為不能表現出來。
至少現在不能。
雲朵舒畢竟也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,知道什麼場合該做什麼事情。
江澈是什麼身份,她還沒摸清楚呢;江澈對她是什麼態度,她也沒把握。
而且她怕江澈覺得自己是衝著他的身份來的,是看到他這種排場才貼上來的。
這是她最不想要的,對於雲朵舒來說,愛情就是愛情,和其他的任何東西都不能有關係。
雲朵舒深吸一口氣,把腦袋裡的那點漣漪給按了下去。
然後她抬起頭,衝江澈笑了笑、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江哥,你這陣仗,可是真的讓我開了眼了!”
江澈看著雲朵舒那副“我開了眼”的表情,笑著搖了搖頭。畢竟這排場他也沒想到啊!
不過他沒有接雲朵舒的話,而是首接轉移了話題。偏頭看向吳茵,說了句:“你是不是偷偷帶了撲克牌?來,咱們玩兩把。”
吳茵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亮了。首接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撲克牌,興奮地問道:“大哥你怎麼知道?”
江澈有些無奈地吐槽了句:“我還不知道你了?每次出門都帶,還每次都輸,輸了還不認賬,我能不知道嗎?”
吳茵被江澈這一句吐槽噎得是臉微微泛紅,然後她不加思考地嘴硬道:“誰、誰輸了不認賬了?我那叫戰略性調整!懂不懂?”
白露在旁邊小聲地戳穿了她:“茵茵姐,你就是輸了…”
吳茵趕緊轉頭瞪了她一眼,白露吐了吐舌頭、然後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這時夏夢也開口了,語氣幽怨地說道:“那可不是嘛?上次某人輸給我的那頓飯,到現在還沒影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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