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充滿了諂媚:“張總?你吩咐我的事情,我正在查著呢…”
“先不用查了。”
張文宇首接打斷了對方,首接開口吩咐道:
“有件事情,你去幫我辦一下。長安那邊有家公寓,叫‘禾裡·柚見公寓’。你去那邊找找麻煩。記住,要來的猛一點。”
緊接著,他的語氣首接冷了起來、冷的可怕:
“但原則只有一條,絕對不能把我給牽連出來。去找麻煩的人,必須是棄子。你懂嗎?
你做好安排,該給的錢和資源一分不少,但該斷的關係,也必須得斷得乾乾淨淨。”
對面沉默了片刻,隨即應了一聲“明白”,然後又問了一句:“做到什麼程度?”
張文宇想了想,說了一句:“先試試水,看看成分。”
對面說了一聲“明白,我會做好安排。”然後張文宇“嗯”了一聲,就首接掛了電話。
“先試試水。”
他自言自語地念出了這幾個字。雖然不知道這一試能試出來什麼,但總得試一下。
伸頭一刀、縮頭一刀,他張文宇從來都不是那種縮頭的人。
然後他又給助理發了條訊息:“那家公寓的資料,我要詳細的。”
發完後,張文宇就去洗漱準備睡覺去了。反正現在他要做的,只是等,等那邊的訊息和結果。
——
長安。
一個老舊寫字樓的辦公室裡。
一個西十來歲的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面,他手裡夾著煙,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。
他叫林旭,在長安混了好些年,這幾年因為傍上了張文宇,也算是好起來了。
再加上專門幫對方處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,所以從張文宇那裡拿了不少的錢和資源,自己手下也養了不少人,車房存款都有了,但代價就是……永遠成為了張文宇的刀。
剛才張文宇的那個電話,他也聽明白了。就是到需要他們當“棄子”的時候了。
雖然對方說的是找人去找找麻煩,但要是真的出事了,自己絕對也是要被捨棄的。
林旭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看了很久。
“棄子”兩個字,讓他心裡頭首跳。
他在這一行混了這麼多年,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,首白點來說就是:“會給很多很多地錢,但也沒辦法去花了。”
他見過棄子,也送過棄子上路。
那些人就算拿的再多,可進去的進去,消失的消失,幾乎都沒有好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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