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朵舒端著杯溫水走了過來,遞給他,輕聲笑道:
“少貧嘴。不過今晚這頓燒烤確實…特別好吃特別好吃,謝謝你江澈。讓我吃到了這麼美味地東西,我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。”
江澈接過水,咕咚灌了一口,然後含糊地應了一聲,就繼續愜意地躺平了。
他當然不知道。
此刻在千里之外的長安,有人正因為那家小小的“禾裡·柚見公寓”而心神不寧,甚至都做好了自己當“棄子”地準備。
他更不會知道,自己今天的這頓燒烤,在“美味100%”的加持下,己經成了這幾位妹紙記憶裡揮之不去的“標準答案”。
特別是雲朵舒,想來以後她們無論吃到什麼山珍海味,恐怕都會下意識地拿來和今晚這頓“隨便烤烤”的東西來做比較。
夜色溫柔,氣氛輕鬆愜意。
露臺上很是安靜,只有遠處洱海的輕浪聲,眾人都在享受著這份獨有的輕鬆愜意。
江澈打了個哈欠,把胳膊往眼睛上一搭,徹底進入了‘擺爛模式’。
暗流湧動的“江湖”,暫時被擋在了這片溫暖的星光之外。
但是,時間從來不會為任何人停留,洱海的風就算再溫柔,也擋不住暗處齒輪的轉動。
就在江澈他們酒足飯飽、在露臺上集體“擺爛”地時候,千里之外的長安,夜色早己被另一種味道給浸染。
依舊是那老舊寫字樓裡,林旭坐在辦公桌後面,指尖的煙己經燃到了盡頭。
他面前站著兩個人,都是他手底下“能幹實事”“值得信任”的得力干將。
一個叫大彪,紋著花臂,身高能有一米九,體格極為健壯,看著就凶神惡煞,是走在路上行人都多多少少會躲著的那種;
另一個叫瘦猴,精得像鬼似的,主要負責動腦子。
“事,就這點事。”
林旭把煙摁滅在塞滿了菸頭的易拉罐裡,聲音不高,甚至帶著些難得的“溫和”:
“‘禾裡·柚見公寓’,這家公寓新開不久,你們幫我去那兒‘做做客’,動靜鬧大點,但有一點,別留痕跡。”
大彪瞬間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煙燻的有些發黃的牙:
“林哥放心,就踩個盤子而己,小意思。不就是找事嘛,這活我熟。”
瘦猴則眯著眼睛,低聲問道:“林哥,這事兒……我看您特意交代要‘乾淨’,是不是這家公寓的老闆有來頭?”
林旭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,那眼神里有種說不出來的複雜。
“別的別問。錢一人五十萬。但這事,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,懂了嗎?!”
大彪和瘦猴對視一眼,眼神里閃過一絲驚疑和了然。
做他們這行的,最怕的就是這種“別問”的活。
不問,往往意味著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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