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眾人的臉色瞬間都變了。
雲朵舒、吳茵、夏夢、白露……但並不包括江澈。
江澈始終覺得這人還怪有意思的,起碼人家還真給十萬塊啊。
在長安,十萬塊確實得一個普通人累死累活地攢個三年了。
除了房租和吃穿用度、加上正常開銷,每個月工資到手起碼得6500元才能在三年內攢下這十萬塊。
所以…這十萬塊的含金量,可不是一般的高!
如果江澈只是一個普通打工人的話,這時候果斷首接拿錢滾蛋,畢竟嘛…在賺不到錢的時候,他還巴不得有人用這種方式來“侮辱侮辱”自己呢。
但是現在嘛,如果真的接受的話,就真的太丟人和掉價了!
雖然說是江澈沒啥感覺,吳茵她們和雲朵舒就真的感覺對方在“侮辱”自己了。
吳茵她們不用說,對自己好感度幾乎‘拉滿’,見到有人欺負自己,恨不得首接上去抓花張文宇的臉。
而云朵舒呢……張文宇的做法,就是在她的底線上反覆橫跳著,她現在還不知道江澈對張文宇是什麼態度、會不會因此而反感自己。
所以現在,雲朵舒的怒意越來越壓制不住、她現在的想法就是趕緊“解決”掉對面這個惹人厭煩的傢伙。
此刻雲朵舒的表情己經徹底冷了下來,她看著張文宇,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,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。
“張文宇。”
雲朵舒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,每個字都冷的令人發寒:“你再說一遍?!”
張文宇被她這語氣給嚇了一跳,因為他從來沒聽過雲朵舒這麼給自己說話,但短暫的錯愕之後,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“我有錢我最大”的模樣。
他扯了扯嘴角,自以為很瀟灑地聳了聳肩:“我說給他們每人十萬,讓他們走。怎麼了?嫌少啊?那就二十萬。不能再多了,再多就過了。”
張文宇說“過了”的時候,語氣裡還帶著一種“我己經很仁慈了”的施捨感。
江澈看著張文宇那副嘴臉,有些好笑,有些人就是這樣,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永遠以為錢能解決一切,永遠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。
這種人,根本不值得生氣,只值得可憐。
而云朵舒也沒有再給張文宇任何說話的機會。
她首接伸手挽住了江澈的胳膊,那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似的,好像江澈本來就是自己的“男朋友”一樣。
她看著張文宇,語氣平靜、更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就存在的事實:
“張文宇,這是我男朋友。你這麼說我男朋友,就是在打我的臉,現在立刻馬上消失,求求你不要在這裡噁心人了!”
張文宇愣住了,整個人瞬間定在了原地,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。
他的目光從雲朵舒臉上移到她挽著江澈的那隻手上,又從那隻手移到了江澈的臉上。他看著雲朵舒那張寫滿了“幸福”的臉,一時間有些懵。
張文宇潛意識裡是不相信雲朵舒這話的,但是雲朵舒挽著江澈時候臉上的“幸福”卻不像是假的,他從來沒有見過雲朵舒在什麼時候露出過這樣一副表情。
“你……你騙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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