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業捧著那杯熱茶，茶水在杯中劇烈地晃動著，映出了他那張因為震驚而有些扭曲的臉。
“三輛L9…打頭的是零九車牌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、但問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嚴肅：“小凱，你知道零九車牌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說罷，不等李凱回答，李建業將茶杯頓在桌上，茶水濺了出來，但他絲毫沒有感覺，只是死死地盯著兒子：
“你說江先生他是坐著公務機走的？那飛機…確定沒看錯？你要確定好、那是私人的還是公用的？”
“是公務專機，爸。”
李凱確定地說道：“因為當天，其他航線都停運了。我當時就在現場，可以100%確定！”
李建業倒吸一口涼氣，他這輩子見過太多太多有錢的“土大款”，也見過不少“領導”，但像江澈這種能調動“最高決策層”的人物的，簡首是聞所未聞！
甚至要不是因為這張名片在，李建業都覺得自己在做夢、或者是自己兒子在消遣自己……
“這位江先生……他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李建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畢竟他摸爬滾打了半輩子，很明白‘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’這個道理，所以一時間難免有些懷疑和不安：
“你說江先生憑什麼把這麼大的造化給你？就因為你幫他處理了一點點小事？就因為你送了奚夢瑤一輛破車開？這邏輯也不通啊！”
李凱苦笑了一下：
“爸，所以我為啥叫你過來呢？這件事情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，不過……問題就是，戴先生親自來了。
他的意思就是，江兄弟說既然己經麻煩我了，那就讓我全權負責得了！”
李建業沉默了許久，目光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張白色的名片。
“一次……打電話的機會？”
李建業的聲音有些發飄：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這意味著，只要這張名片還在，咱們李家就等於有了一道‘免死金牌’！哪怕是天塌下來，只要咱們佔著理，就能立於不敗之地！”
李建業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：
“小凱，這件事情，是咱們李家能否洗掉‘煤黑子’這頂帽子的關鍵一戰！
不管這其中有什麼問題，但那可是戴先生啊……就算是棋子，那也是多少人前仆後繼、求都求不來的！”
他看著兒子語氣冰冷：“那兩個沙雕？敢動江先生的公寓？不管他背後站著什麼人，在最高層的意志面前，他們連個螞蟻都不如！”
李建業輕輕地拿起那張名片，那名片很輕，但卻讓他感到重若千鈞：
“從這一秒開始，咱們李家所有勢力、所有關係，全部都給我動起來！
不管是明的暗的，哪怕是把咱們這麼多年攢下來的人脈全部用了，也要找到那兩個人背後到底站著的是誰？”
“兒子，”
李建業看著李凱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把這兩貨給我帶過來，我要親自問。”
李凱看著父親那副近乎狂熱的猙獰模樣，心中那點“不安”瞬間煙消雲散了。他知道，只要父親出手，就沒有任何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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