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最多……最多隻拿出1.2個億-1.5個億,差不多就是張文宇捲走的那些錢。
把那個雲廬的表面功夫做一做,把其他爛尾樓的基坑填一填,先把眼前的、燒到眉毛的“火”給撲滅了。
至於那兩個爛尾樓的核心問題,還有城南那個專案的主體加固……
等這陣風頭過去了,他還是那個張董!
到時候再隨便找個理由拖延拖延,或者首接把責任推給那個跑路的兒子張文宇。
到時候,他錢也省了,事情也“解決”了,誰還能拿他張遠怎麼樣?
“周先生,您放心,我張遠絕對是個講誠信的商人,而且我來的時候己經讓集團財務處緊急抽調了1.2個億,先填補張文宇那個逆子捲走的虧空。
後續我肯定也會更加關注這裡,一定會解決問題。我這就聯絡集團財務處,馬上轉賬!馬上!”
張遠說這些話的時候,完全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,演技堪稱影帝級別的。
周振國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。
他這雙眼睛看過的人太多了太多了,張遠那點小心思,在他面前根本就無所遁形。
或者說,對方一定不是真心要解決問題,只是迫切地想度過眼前的“難關”!
但周振國也知道……現在的情況,需要的不是去撕破臉皮,而是一個結果。
要是張遠真的扛著不給……自己又能怎麼辦呢?
一是不能讓對方在自己的管轄範圍裡出事情,那麼就代表著自己必須得保證張遠的安全;
但這裡的人群能答應嗎?顯然是不可能的!
張遠也是知道現在的處境是怎麼樣的,所以嘴上說的都是“誤會!”“自己是來解決問題的!”之類的話,而且願意轉錢,也是他給這些人的一個“交代!”
因此,最好的選擇就是,趁機和對方談條件。
能多要些就多要些、能減少多少損失就是多少損失……這也是目前能達到的、最好的結果了。
雖然心中己經有了計較,但周振國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他慢慢走近一步,聲音冰冷、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壓迫感:
“張遠,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?還是覺得我們長安的人民,都是叫花子?!”
張遠心裡頓時“咯噔”了一下,臉上的肌肉也抽搐了一下:
“周……周先生,1.2個億啊!那可是真金白銀。張文宇那逆子捲走的也就是這個數,我現在全額補上,足以證明我的誠意了!”
“誠意?”
周振國冷笑一聲:
“雲廬外牆翻新,按照國標標準,光材料費加人工費,你預算過嗎?
還有城南、城北那兩個專案,是你那點表面功夫就能糊弄過去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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