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總,目前根本查不到為什麼李建業會出手。但是……他們己經開始調查我們在長安的三個專案了!”
“三個專案?”
張文宇猛地一驚:“他們想幹什麼?”
助理吞了口口水,聲音發顫:
“還不清楚,但是根據推測,李建業那邊,好像是想……幫業主們維權。”
“什麼?!”
張文宇首接跳了起來,幫業主維權?那不是要他的命嗎?!
一時間他沒忍住首接破口大罵了起來:
“不是?這人他有病吧?幫業主維權?李建業這老東西是不是閒得蛋疼?!”
張文宇抓著頭髮,臉都有些扭曲了:
“他一個挖煤的,不好好去挖他的黑金子,跑來管什麼閒事?這特麼是人乾的事嗎?!”
電話那頭的助理根本不敢說話,只能心裡嘀咕:“你沒事得罪人家幹嘛?估計李建業和江澈肯定有關係……”
張文宇越想越氣,也越想越怕。
張文宇的資金鍊本來就繃得緊緊的,畢竟呈宇集團、或者說他的父親給每個人的資源都是有限的。
他因為迫切地想證明自己、步子邁的太大,在擴張專案的時候資金鍊首接斷裂了。
因此只能透過在長安那三個專案上動手腳,才達到了穩住基本盤的目的。
所以,張文宇太清楚自己在長安城裡那三個專案是什麼尿性了。
城北的那個爛尾樓,他當初為了週轉出資金,連地基加固的錢都省了一半,用的是劣質鋼筋;
城南那個,為了趕工期,混凝土配比根本就不達標;
至於那個雲廬,宣傳冊上印的是進口石材,但實際貼的就是一層薄得像紙一樣的仿石漆,用力刮一下,估計就給掉皮了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張文宇頓時渾身冰涼。
那兩個爛尾樓,業主們現在天天拉橫幅,堵售樓處,一門心思地只想把錢要回來,或者把房子蓋好。
他們雖然鬧,但其實根本就沒往深了去查……或者說是,爛尾的問題遮蓋住了質量的問題。
可如果李建業插手,那性質就變了!
李建業手底下養著多少個工程隊?多少個審計團隊?
對方隨便派幾個人去現場一看,哪怕不用專業儀器,有經驗的、光肉眼都能看出來那樓的底細!
一旦李建業把那兩個爛尾樓的質量問題給捅出來,那就不光是退錢的事了!
到時候,別說張文宇想要證明自己了,他爹都得把他逐出家門,到時候,估計得去陪林旭唱‘鐵窗淚’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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