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建業…親自出手了。”張文宇語無倫次地說道:
“爸!他是想弄死我。李建業現在正在調查我那三個專案的問題,我估計馬上他就要出手了。
雲廬的質量問題,還有那兩個爛尾樓……爸,我那三個專案,真的經不起查啊!”
“李建業要是把事情給捅出去,我就完了,呈宇集團也會被我給拖垮……爸,您救救我,現在只有您能救我了!”
張文宇說到最後,幾乎是哀求著的。什麼面子、自尊、證明自己,在這一刻統統都不重要了。
他只想不被送進去就好了。
聽完張文宇的話後,電話那頭的張遠沉默了很久,但張文宇也不敢出聲,首到久到他以為電話己經斷了。
“李建業親自出手?”
張遠的聲音終於響起,雖然依舊沉穩,但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,這股寒意不知道是對張文宇的、還是對李建業的……
“你知不知道,李建業這種人,從不會輕易下場。他一旦下場,就意味著要麼不做,要麼就得不死不休。”
張文宇哆嗦著,根本不敢說話。
“那個姓江的,到底是什麼來路?”
張遠問道:“能讓李建業這種老狐狸,親自下場對付你這個後輩。這足以說明,這個姓江的,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人!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張文宇連忙解釋了起來:“我只知道他和雲朵舒有關係,雲朵舒還說他是自己的男朋友。所以我才……爸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該…”
“閉嘴!”
張遠低喝一聲,首接打斷了兒子的哭嚎:“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”
張遠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在做著權衡。
“你現在能動用的現金流有多少?”張遠冷冷地問道。
“還、還有一億兩千多萬。但那是留著發工資和付供應商貨款的……”張文宇顫聲道。
“全部拿出來。”
張遠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:
“去長安,想辦法親自去給李建業賠罪。不求他能放過你,只求他給你一條活路。
告訴他,你願意承擔一切損失,該賠的賠,該罰的罰。
李建業這個人,手裡握著的現金流太過於恐怖了,和他對上,呈宇集團都沒有好果子吃。
所以你必須親自去給他賠罪,說明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一個人乾的,不管怎麼樣,讓他認為這事和呈宇集團沒關係。
還有……給那個姓江的賠罪,李建業出手,極大機率是因為他。”
“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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