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凱再次喃喃自語,眼神冰冷:“既然如此……張遠,你就乖乖等著被我這個‘臭挖煤的’親手埋葬吧!”
………
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瘋狂擺動。
張遠坐在後座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模糊景色,胸口那股子悶氣怎麼也散不掉。
剛才在別墅裡的那番對峙,代表著自己和李家己經徹底撕破了臉皮!
“回機場。”
張遠冷冷地吩咐著司機,聲音沙啞。
“張董,現在去機場?您不在長安城停留一晚上嗎?畢竟,現在的雨實在是太大了…”
“不回了。”
張遠閉上眼睛,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:
“和談己經崩了,現在我己經和對方撕破了臉皮,留在長安沒有任何意義。李家既然想要吃定我,那我就讓他們吃個夠!”
他心裡很清楚,李凱那小子既然敢把話說得那麼絕對,李家肯定己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
呈宇集團在長安的那三個專案,怕是己經成了對方給自己下的第一步棋子。
“束手就擒?呵呵……”
張遠發出一聲冷笑,那笑聲裡滿是嘲諷和不甘:
“李凱這小兔崽子,還真把我張遠當成了案板上的魚肉,任他宰割了?”
他好歹也是在甘省一路打拼過來、從一無所有做到集團董事長的人。
哪怕現在呈宇集團資金流緊張、資產縮水的厲害,但他還在呢!
張遠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老子這口氣,絕對不能就這麼嚥下去!”
車子在雨中疾馳,很快駛上了通往機場的高速公路。
張遠看著窗外,雨點砸在車窗上,匯聚成水流蜿蜒流下,像極了此刻他混亂的心緒。
“臭挖煤的……”
張遠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,想找根菸,卻摸了個空。
剛才罵李凱的那句話。雖然解氣,但現在回想起來,似乎確實有點衝動了。
畢竟自己可是首戳李凱的“痛處”,那種人被戳中了痛處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管他呢!”
張遠有些煩躁地想著:“反正己經撕破臉皮了,還能比現在更糟嗎?那句話說不說,結果也是不會改變的,只不過是個快慢問題罷了!”
張遠也沒想到,就在他以為“不能再糟”的時候,李凱給他準備的“驚喜”,己經像是這漫天的暴雨一樣,兜頭蓋臉地砸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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