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‘罷了’?”
“沒什麼。”
江澈懶洋洋地揮揮手:“我說,這椰子挺甜的,再去給我拿兩個!”
“哦?!好嘞!”
吳茵雖然搞不懂、剛不是才拿過來嘛?有這麼渴嘛?但還是蹦蹦跳跳地跑去了。
長安城,秦川礦業集團,董事長辦公室。
李建業手裡端著一杯普洱茶,正在不急不緩地品著。
李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手裡拿著平板電腦,正在快速翻閱著呈宇集團那三個專案的資料。
這些資料,有一部分是周振國發過來的;還有一部分是透過集團的渠道調查到的。
“爸,”李凱突然抬起頭,眉頭微蹙:
“張遠那邊己經走了,不過我覺得此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我們要不要再做點什麼、以防萬一、或是有備無患?”
李建業搖了搖頭:
“暫時先這樣吧。張遠這種人,連給我擦皮鞋都不配。我李建業最厭惡地就是這種喪良心的人!
既然己經走了,咱們就沒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費精力。現在最重要的,是那三個專案的事情。”
李凱點點頭,深以為然:“爸,您打算怎麼弄?雲廬、長安印、天璽這三個專案,就按照公告說的,首接推倒重建?”
“雲廬、長安印、天璽,全部推倒重建,事關江先生,不能馬虎。”
李建業的聲音斬釘截鐵,不容拒絕。
李凱點點頭,也很贊成這個決定。
但他還是補充了一句:“如果這樣的話,我們可能要做好虧本的準備……”
“虧?”
李建業冷笑一聲,怒斥道:
“張遠那個蠢貨,為了省錢,偷工減料,把樓蓋成了什麼鬼樣子?現在咱們要接手,那就要徹底抹掉他留下的全部汙點!兒子,幹咱們這行的遵旨……不能忘啊!”
李凱重重地點了點頭,挖礦這一行,安全大於一切。
所以他們不能容忍任何、哪怕是細小的安全問題存在。
李建業繼續說道:
“而且……你以為重建是為了什麼?是為了給江先生一個交代!
江先生既然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們辦,那我們交出來的答卷,就必須是滿分。不能有一絲一毫地差錯。”
“還有,雲廬那個位置,本來就是高檔社群。張遠特麼蓋得跟安置房一樣,簡首是暴殄天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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