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立即伸手捂住她的嘴,確定周圍真的沒人後,這才壓低聲音訓斥道:“你胡說些什麼呢!”
劉襄神色認真:“那沈家姨母是神,就憑她之前的行為,你覺得她會認我們劉家這門親?”
聽到這話,張氏思索起來。
“還有沈瑩,之前被如此對待,又跟著沈家姨母走了。還改了沈姓,如何能回來?她不來找我們算賬就不錯了。”
張氏越想越覺得有理,可還是遲疑道:“可這裡畢竟是她的家,姓劉的是她父親。”
劉襄冷聲道:“父親又怎麼樣?凡人還能大過神明?沈瑩不願意認這個父親,誰敢說她一句不是?”
“甚至神明和沈瑩只要表明個態度,或許連態度都不用擺出來,只要神明在我們劉府的行為和沈瑩在府中的遭遇被傳出去,陛下就第一個不會放過我們劉家。”
張氏神色明顯的慌亂起來:“那如此說來,和離也無用啊。”
“誰說無用。”劉襄冷靜分析:“除了昨兒那兩位公子的事,母親這些年從未虧待過沈瑩,甚至要罰她,也是祖母先在你面前授意的。而之前沈姨……沈瑩生母在世時,母親可有為難過她?”
提起沈雲菀,張氏鬱悶道:“我哪敢為難她,我一直沒有身孕,她卻先一步有了。我雖妒忌,可這種事情身為主母,身為一個女人,早就有所準備,沒有她也會有別人。”
聽到這有些酸澀的話,劉襄心中一滯,握住張氏的手道:“讓神明姐姐為妾的,是祖母和父親。責罰一事,今天神明和沈瑩也沒再計較,只要離開劉府,就有一絲希望不會被神明和陛下遷怒。”
張氏仔細想想,確實是這麼個理。
繼續待在劉府,接下來劉府被降罪,她身處其中也討不到好果子吃。
“那你怎麼辦?”張氏忽然抓住她的手,不放心道。
她可以透過和離的方法離開,但襄兒卻是劉家女,不可能隨她離開的。
劉襄安撫道:“母親不用擔心我,今日我為沈瑩說了話,她應當會記我這個人情。”
*
劉淦和劉老夫人到了府門口,就聽到了外面的各種討論聲,說是京城有神明現世,還有天譴之類的。
越聽劉淦的眼睛越亮。
二丫頭果然沒說謊!
聽了一會,確定人是在城門那裡,劉淦朝著下人道:“備轎,送我去城門。”
雖然一身的傷,疼的不行,但劉淦並不想錯過這次機會。
沒聽說劉瑩那丫頭都已經改姓沈了嗎,此時再不去挽回,怕是她就要跟隨神明離去了。
一旁的劉老夫人趕忙道:“我也去。”
她年紀大了,比一般人更想見到神明。
雖然不久前還被神明懲治了,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劉瑩那丫頭的祖母,劉瑩還能不認她嗎?
只要劉瑩認她,神明自然不會過多計較。
還不等轎子過來,外面就陸續有一些百姓聚過來了,都是聽說了劉府三小姐是神明親眷的訊息後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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