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這個姓，劉淦神色有瞬間的不悅，但很快朝著皇帝拱手道：“陛下放心，劉府怎麼說也是她的家，她會回來的。”
就是他也尋不到了。
皇帝不動聲色，朝著一旁的朱公公看了眼。
對方立即退下。
“瑩兒是個孝順孩子，她經常會去看望她的生母。”也是因為這點，劉淦這幾年越發不喜歡沈瑩。
一個妾室，死了也就死了，如何值得動不動去私下裡祭拜。
提起沈雲菀，皇帝正色道：“聽說她埋在劉家祖墳旁的荒地裡？”
見劉淦點頭後，皇帝言語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：“劉卿，沈瑩是神明的外甥女，那沈氏又是神明的什麼？”
自然是姐妹啊！
腦海中剛浮現這個念頭，劉淦猛地一驚，嚇得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神明的姐妹，且不論沈氏為何只是個手無寸鐵的人，但神明既然認了沈瑩，那就是認了她和沈氏的關係。”
說到這裡，皇帝抬眸沉沉的看著劉淦：“神明的姐妹，卻在你府中為妾，還沒了性命，連你家祖墳都入不得。劉卿，你說神明事後該如何懲治你與整個劉家？”
劉淦額頭冷汗直冒。
他可是聽說了順安伯府和丞相府兩位公子都是怎麼死的了。
不論神明還是沈瑩，都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。
“這……”劉淦忍不住抬起衣袖擦了擦腦袋，隨後顫著嘴唇道：“臣這就回去休了那張氏，將沈氏抬為正妻，再遷入祖墳。”
皇帝眸色微沉。
如果換做往日，他絕對要將這種狗東西給拖出去砍了。
正室怎麼說也沒有犯錯，還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府中事務，雖說眼下出了神明，他如此決定是許多人都會做的。
可他說的也太過無情了。
瞥見皇帝神色，劉淦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。
“臣回去與那張氏和離？”
皇帝沒開口，朱公公卻已經帶著打探到的訊息，以及剛剛劉府中發生的那些事情過來了。
劉淦只見皇帝出去了一會，再進來時看他的眼神就不對了。
*
前往齊國，必經南陵城。
曦月乘坐飛行器直接過去，畢竟這樣速度快。
京城一行，她又多了幾萬信仰值，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在增多，但她並沒有急著兌換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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