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璟驚住，這裡何時來了個人？他居然一直沒有察覺到。
回想著那些武功在自己之上，但已經隱居不問世事的人，不論哪一個都跟眼前這個年輕女子搭不上邊。
劉蓉卻是緊盯著曦月的那張臉，眼中盈起淚光。
恍惚間，她好像透過那雙眼睛看到了另外一個人。
另外一個讓她經常想念的人。
“阿孃……”她喃喃開口。
曦月回想著原主沈雲舒的記憶，確實跟沈雲菀有五分相似。
特別是眼睛。
至於為什麼沈瑩和劉淦等人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，自然是沈瑩那時候年紀還小，對沈雲菀的記憶不太深。
而劉淦等人早就忘了一個死了許多年的妾室長什麼模樣了。
看著愣住的劉蓉，曦月提醒道：“可以挖了。”
挖什麼？
劉蓉和南宮璟不約而同的看向那泛著冷冽寒光的匕首，突然明白過來她的意思。
劉蓉沉默。
她真的只是說說嚇唬南宮璟的，這種事她沒幹過，也幹不出來啊。
見她不敢動彈，南宮璟唇角扯出一絲冷笑。
“要代勞嗎？”曦月忽然開口，語氣中滿是躍躍欲試。
一句話讓兩人身體都僵住。
剛剛劉蓉說挖眼睛時，南宮璟還不怎麼當回事。
畢竟手沒沾染過鮮血，以往還是待在後宅的人，又怎麼敢做這種事情呢。
可曦月說這話就不一樣了。
南宮璟能夠看出來，她說的很認真，還有種想要親自動手的感覺。
劉蓉在曦月開口的時候，就已經徹底清醒過來。
眼前這個人只是與她的阿孃有幾分相似罷了。
“你是誰？”劉蓉開口，對突然出現的曦月並不害怕。
甚至看著那張臉，就讓她有種非常親切的感覺，忍不住想要去親近。
曦月笑了笑，周圍的雪花瞬間停在了空中。
以她所在的涼亭為中心，地面結了層白霜，並向著周圍蔓延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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