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的劉府，可是人人都避之不及的。
劉淦將神明在人間的姐姐收為妾室，還讓對方病死了。
好不容易有兩個女兒得神明重視，結果都跟劉府斷絕關係，還改了母姓。
他的五品官位直接被罷免，皇帝雖沒有懲治其它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不過是還顧忌著那兩位沈小姐。
到底是生父。
只要那兩位沈小姐發話，或是神明發話，劉府的命運就會被直接定下。
而劉襄，雖然是劉府的姑娘，卻與那兩位沈小姐還保持著基本的聯絡。並沒有因劉姓而被那兩位小姐直接斷絕姐妹之間的關係。
甚至在劉襄隨著張氏回張府時，沈蓉直接讓人送來了一支簪子，說是姐妹多年未見的一點小心意。
也是因為這支簪子，劉襄與張氏得以在張府住下來。
今日是沈蓉姐妹二人邀請劉襄和劉嫣前去喝茶的日子，這是一個月前離開劉府時沈蓉說的。
直到最近兩天，住處徹底整理好，沈雲菀的墳也被姐妹二人遷了出來，這才得以空閒下來。
張氏替劉襄挑了件平日裡在家中穿的的衣裳，舒適但不會過於顯眼，也不會看著在故意低調。
“你去了之後，萬不可在她們面前提起我，若因此遭了厭惡就不好了。如今劉府敗落，你的婚事也不好相看了，若是能與她們姐妹倆打好關係，我的襄兒怎麼也是能挑個好人家的。”張氏語氣中充滿期待。
劉襄靜靜地聽著，心中卻覺得，成不成親似乎也不重要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若是碰到一個像自己父親那樣的男人，那樣的婚事又有什麼意思呢。
可偏偏這天底下大部分的男人，都是如此。
納妾，生一堆子女卻不怎麼在意，丟給正室照顧。
但凡正室照顧的有一丁點不周到，就會成為夫君哪日心氣不順發火的由頭。
甚至一不留神，就會變成夫君為了利益，隨時可休棄的存在。
“知道了母親。”劉襄語氣乖順。
馬車已經在府門外等候了，張氏還準備了些禮物，不算特別貴重，但也不會讓人感到廉價。
“姐妹間見面，母親就準備了這些。太過貴重，會顯得不像姐妹，而是你在討好她們。過於普通，又不夠重視。你若覺得不妥，母親再去重新準備。”
不等劉襄搖頭，林氏突然從一旁跳出來，滿臉是笑的開口道：“襄兒這是要去看望那兩位沈小姐嗎？不如讓你表哥送你去吧？”
說著從她身後走出一名笑容滿面的男子，看著一派的風度翩翩。
劉襄神色淡了下來，張氏直接開口打斷道：“車伕丫鬟都已經安排好了，不勞嫂子費心了。”
說完直接送劉襄上了馬車。
目送馬車遠去，林氏忍不住陰陽怪氣道：“都是一家人，妹妹如此做未免有些不厚道了。如果我家舸兒能夠討得沈小姐的歡心，日後還能少得了你這個做姑母的好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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