兗帝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是一家酒樓。
他連忙道:“是我疏忽了,我們進去吃點?”
他以為神是不需要吃東西的,自己又一心想趕去極樂谷,所以也沒想起吃飯這茬。
曦月沒說話,而是走了進去。
正坐著和門中弟子用飯的苗輕風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,身體猛的一僵。
一旁的弟子們疑惑道:“師姐,怎麼了?”
眼看著曦月越走越近,苗輕風忍不住想著這是衝著自己來的嗎?
過了快兩月了,到底還是想起要找自己算賬來了。
想到自己還年幼的孩子,還有據說在天雷下沒撐住,已經死了的魏彥。苗輕風思考著自己是該直接跪地求饒,還是扭頭就跑。
還不等她想好,曦月已經從她身邊徑直走過。
“師姐,你在看什麼呢?”一旁的弟子再次開口。
苗輕風立即捂住對方的嘴,小聲道:“別說話。”
引起雪神的注意就不好了。
至於對方為什麼沒有收拾自己,苗輕風想,或許神明早就忘了還有自己這麼一號人吧。
當看到雪神在水雲派弟子那一桌停下時,苗輕風本想要趕緊悄悄離開的,卻又止住了腳步。
她想:有點好奇,就看一會。
兗帝目光在坐著的這幾人腰間的牌子上看了眼,瞬間明白雪神要來這裡的原因。
未曾進來,就已經知曉這裡面有哪些人了嗎?
水雲派的幾名弟子正在哈哈大笑,將腰間鼓鼓的錢袋放在桌上,各自炫耀著是哪裡百姓的上供。
曦月扭頭看向兗帝:“就是他們嗎?”說著其中一人的腰間令牌直接出現在了她的手中。
兗帝望著那些錢袋,腦海中全是百姓們恐懼又憤怒的模樣。
如此多的錢,得是多少百姓的血汗啊。
他點頭,隨後道:“我們來就好。”
這樣的幾個雜碎,哪裡需要勞煩神明出手。
水雲派的幾名弟子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一群人,以及出現在曦月手中的令牌,眉頭一皺。
還不等開口說話,侍衛們已經拔劍。
隨著幾道血液飛濺,水雲派幾名弟子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,發出幾道沉悶的聲響。
原本熱鬧的酒樓瞬間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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