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雲派大長老的武功自然不低,能夠將他打敗,就說明對方的武功跟水雲派掌門可能都不相上下。
“難怪如此輕狂,就是不知道朝廷中像你這樣的高手,能有幾個。”水雲派掌門冷哼,執劍上前兩步。
兗帝神色也凝重了幾分。
水雲派的弟子們正攙扶著大長老起身,緊張地看著面前這一幕。
生怕連掌門也敗在對方手中。
大長老捂著受傷的肩膀,目光突然落在坐在不遠處房頂上的曦月。
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,但能出現在此時的太虛門,定然也是朝廷的人。
落到她身上那明顯價值不菲的衣裳上,以及在場其他朝廷人一身樸素的衣裳時,大長老來到水雲派掌門面前,避開兗帝朝著他偷偷使了個神色。
水雲派掌門身體輕輕一躍,抬劍朝著兗帝攻了過去。
兩人很快交手了幾個回合,就在打的難分上下時。一個錯位,水雲派掌門帶著強勁內力的一掌直接揮向坐在後面房頂上的曦月。
發現這一幕,兗帝臉色微變。
見他分神,目的達到。水雲派掌門看都沒看曦月,直接一劍朝著兗帝刺了過去。
兗帝躲閃不及,劍尖在即將觸及到他的心口時,一片霜花忽然浮現,將長劍抵擋住。
還不等水雲派掌門想明白哪裡來的霜花,一片輕飄飄的霜花又是怎麼抵擋住他的劍法和內力的。從劍尖開始,冰霜凝結,眨眼就蔓延到了他握劍的右臂。
他眼神中滿是驚駭,鬆開了自己就連睡覺都不離身的寶劍。
結了冰霜的長劍落地,發出沉悶的聲響,緊接著劍隨冰霜一起四分五裂。
水雲派掌門顧不得心疼,看著還在朝自己身體蔓延的冰霜,轉身奪過一旁弟子手中的劍,咬牙朝著右臂揮去。
“啊——”
他大叫一聲,右臂隨之落地。
水雲派眾人大駭,趕忙圍了過來,一邊警惕地盯著兗帝。
冰凍住了血液,沒有鮮血流下。同時也將身體凍得麻木,暫時察覺不到失去右臂的疼痛。
但對於一派掌門,還是右手使劍的武林高手來說,失去手臂等於實力被砍掉一大半。
望著地上的手臂,水雲派掌門臉色蒼白又難看。
再看向兗帝的目光,嗜血如同要吃人般:“你到底是誰?”
這種武功路數,為何他從來沒聽說過?
這真的是武功嗎?
水雲派大長老卻注意到了坐在房頂上安然無恙的曦月,再想到剛剛突然出現的霜花,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。
兗帝沒有搭理水雲派掌門,而是轉身朝著曦月行了一禮:“多謝您出手相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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