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宗柳如煙依偎在在萬劍宗宗主懷裡,咬牙含淚的念出那句:“師尊,即使天下人都不容我們,我也要與你在一起。”
萬劍宗宗主眼含熱淚:“我……也是。”他的一世英名啊!
修仙界眾人看的不忍直視,大開眼界。
魔修看的嘿嘿直樂,但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。
焚音谷的男修渾身僵硬地摟著蝕骨老魔,淚流滿面:“魔魔,我捨不得你。”一邊說著,一邊死命掐著對方的腰。
蝕骨老魔陰氣森森的念出故事中的臺詞:“縱使仙魔殊途,我也願與你共赴黃泉。”強忍住齜牙咧嘴的衝動,悄悄往對方的衣領裡塞了幾隻蠕蟲。
一個時辰後
魔修中的那名中年男人木著一張臉,對著被曦月提溜出來的黑袍男子說出:“一見傾心,此生不渝。”
臺上的人痛不欲生,臺下的人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修仙者們看著同門與魔修故作深情,或是彼此間深情虐戀,個個臉色鐵青,手裡的法寶捏得咯咯作響。
魔修們則暗暗翻著白眼,心中咒罵,覺得這比打一場惡仗還難受。
沒多久,中年男人顫抖著手,去推黑袍男子。
一推之下,沒有推動。
對上黑袍男子鐵青的臉色,中年男人渾身不自覺的抖著。
這可是渡劫期的強者啊。
曦月一個眼神掃過來,黑袍男子不受控制地,弱柳扶風般的倒在地上,臉上露出一抹驚愕與茫然。
見此,中年男人麻溜的拿出長劍指著對方,並念出臺詞:“說!你為什麼要害魔魔!我與他根本就沒什麼!你竟如此嫉妒,妒夫!”
不遠處的蝕骨老魔牙齒忍不住上下打顫。
這下輪到修仙者們看的呲著個大牙樂了。
“你、找死!”黑袍男子眼中殺意瀰漫。
渡劫期的威壓剛散發出來,就被曦月抬手掐滅。
“會不會演?”她神色冷了幾分。
黑袍男子沉默,忍氣吞聲的念出臺詞:“對,我就是妒忌!誰讓我如此愛你。”
當劇情推進到生離死別,黑袍男子要撲在中年男人懷裡哭著說“不要走”時,他終於忍不住了。
一把將中年男人推開,朝著地上嘔了幾聲。
這一吐像是開了閘,那被掐得內傷的蝕骨老魔也跟著彎下腰乾嘔。
緊接著臺上的、臺下的,只要演過對手戲的,都像是被傳染了一樣。有的扶著柱子吐,有的對著地面乾嘔。
連那些修無情道,平日裡遇事最是平靜淡漠的修士都忍不住臉色發白,連忙別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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