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來不及了。
一旦左丞相死了,兇手還沒查出來,怕是隻有整個光祿寺陪葬,估計元國才會滿意。
周靳四下裡看了眼,除了一個家中有侄女與花神同名的沒進來,今日當值的差不多都在這了。
很快,有官位低的被拖出去用刑。
聽著鞭子的抽打聲和慘叫聲,眾人哆嗦著。
刑不上大夫。
但涉及到元國,王爺來了估計都沒用。
看著身邊一個個官位低的陸續被拖出去,周靳忍不住了:“我要見皇上!我有要事稟報!”
同一個牢房的人全都看向他,目光中帶著懷疑與審視。
周靳也知道這個時候說這種話,很容易讓人誤會。
但再不開口,馬上被拖出去的就是他了!
這個時候有要事稟報,所有人都以為是跟元國左丞相中毒一事有關。
周靳很快被提到了皇帝面前。
一路上,他已經想好了該如何開口,以及斟酌該如何用詞。
“皇上,臣有罪,臣隱瞞了您一件事!”他磕了個頭。
皇帝冷了神色:“莫非左丞相中毒一事,與你有關?”
若真的是晉國之人下的毒,只怕兩國離開戰不遠了。
再不濟,晉國也要因此大出血,賠償元國。
周靳慌忙搖頭。
“是有關花神一事,臣知曉花神是誰!”
皇帝瞬間來了精神。
跟花神比,元國的左丞相算什麼。
但他並不是很相信周靳。
“且說來聽聽。”
周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不捨與慈愛:“臣有一女,姓周名熙月。早些年因身體原因被送去莊子生活,直到前段時日身體大好,才被接回府中。”
“後來天神賜封花神,小女院中的各類花兒無視季節溫度,爭相盛放。臣就知曉她便是花神,臣本應將其送入宮中,但因實在捨不得女兒,小女也不想剛與臣團聚就分離,故而臣違抗了聖旨,隱瞞了此事。”
“臣死罪!請皇上降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