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潔朦朧的月色下,隱隱泛著柔和銀白色光芒的雲層上坐著粉紫色衣裳的貌美女子,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一陣恍惚。
但黑衣男子看了只覺得可怕。
領域之內,哪怕對方戴了面巾,曦月也能輕易窺探到對方的面容。
然後從周熙月的記憶中扒拉了很久,才想起這麼一號人。
不等她開口,對方已經先一步跪地求饒。
“我錯了,求你饒了我吧月妹妹!”
朱永善,周熙月長大的那個莊子上負責養家禽的朱家夫婦的兒子。
朱家夫婦受僱周府,並不是周府的奴僕,多年來給周府做工,也攢了不少家底。
朱永善小時候就在莊子上住著,可以說跟周熙月是青梅竹馬。
周熙月雖是周府二姑娘,但多年來周府沒有過問一句。說是官家千金,實際上被完全拋棄,在莊子上跟個普通姑娘沒什麼區別。
相處的久了,又一直當女兒照顧著,朱家夫婦甚至想著若是周府一直對她不聞不問,就試試能不能撮合她與朱永善。
畢竟被親爹丟在這裡十幾年不聞不問,自生自滅,人生大事估計也沒人在乎。一個姑娘家,身後沒有人撐腰,難保不會被人動了歪心思。
卻沒想到朱永善過了十六,突然嚮往起外面的世界,二話不說收拾包袱就跑了。
這一跑就是四年。
四年來,朱家夫婦已經放棄了撮合他與周熙月。畢竟周熙月越長越漂亮,怎麼看都是朱永善配不上。
但朱永善不知道,他在外面認識了一個姑娘,喜歡的不行,發誓非她不娶。
因此在回來的第一時間,就想要朱家夫婦打消幾年前的念頭。
買了包糕點下了點藥,準備吃了之後裝快死了的模樣嚇唬朱家夫婦。
卻不想喜歡的女子身體突然不適,朱永善趕忙找人去了。
而這個時候,周府來人接周熙月回去。
朱家夫婦跑去送行,順手將桌子上的糕點拎了過去。
等朱永善知道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
那糕點吃了不會死人,但會讓人遭罪。朱永善緊趕慢趕,來到周府附近想要打聽周熙月有沒有事。
但這種高門大戶的下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,主子們的訊息哪裡是這麼容易打聽到的。
朱永善良心過意不去,一直在周府附近徘徊,還多次使銀子給周府下人打聽周熙月的情況,又去了廟裡各種燒香拜佛祈禱她安好無事。
在今天得知花神就是周熙月時,整個人更加不安了。
看著哭的鼻涕眼淚都出來的朱永善,曦月大概知道原主是怎麼中毒死的了。
糕點毒不致死,但架不住周熙月身子骨弱,又吃了與毒相沖的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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