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君呼吸一沉:“你是說?”
松平君眼神發狠:“泰北背後是在插手,你們說如果祂知道了這件事,會不會去找麻煩?”
想到櫻花國如今的遭遇可能會發生在身上,一個個就忍不住興奮起來。
他們還沒有得罪那位呢,就差點沒了。如果那位直接對抱有敵意,那以後是不是就不能在他們頭上耀武揚威了?
“但這事不能直接告訴祂,萬一知曉,豈不是要尋我們麻煩?”藤原君滿臉擔憂。
一群人躲在一起鬼鬼祟祟的商量著,曦月就坐在他們不遠處正大光明的聽著。
“寶,把他們之前在搗亂的那些事發給那些議員和安德森吧。”
是的,最近那些議員被從精神病院放了出來。
畢竟神明的存在已經相信了,他們自然就不存在什麼精神病了。
而現任總統安德森也需要他們身後的勢力。
至於前總統,沒人為他翻案,繼續在牢裡蹲著呢。
因為櫻花國在安德森就職典禮上安排記者搞那一齣,不僅毀了安德森的就職典禮,還間接送那些議員進了精神病院。
這其中的深仇大恨,若是知道了這其中有櫻花國的手筆,不用想都知道要怎麼對付櫻花國。
沒幾天,櫻花國眾高層集體飛了回來。
完全沒考慮到一個建交讓他們集體都去有多可疑。
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首都島,飛機還沒落地,眾人就已經下意識的開始反胃噁心頭痛起來。
忍著不適,眾人第一時間去拜見曦月。
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,不能讓祂挑出錯來發作。
看著僵著笑臉來拜見自己的一群人,曦月輕輕撥動著桌上的一團物體,語氣很輕:“都回來了啊。”
眾人身體下意識的一抖。
不知道為什麼,總有種祂什麼都知道了的感覺。
“您打算什麼時候讓那些木亥汙水流走呢?”松平君最後還抱有一絲希望。
那些木亥汙水圍著首都島就是不流走,怎麼看都跟眼前這位脫不開關係。
曦月語氣略帶困惑:“為何要流走?這是你們的東西,流走了不就再也找不回來了?”
不,他們並不想要這些東西!他們就是想讓這些木亥汙水去禍害所有國家!
“可這些都是沒用的垃圾。”藤原君開口解釋。
曦月:“既然是垃圾,那就應該好好處理了,之前怎麼能亂丟呢。”
處理不是要成本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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