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群人警惕又不安的模樣,曦月輕搖摺扇,語氣不甚在意道:“做吾信徒,是要獻上性命的。”
光頭男人臉一白,其餘人也都身體一抖。
這是什麼妖邪怪物?
這種東西也能有信徒?難怪從未聽說過,這是信徒都死沒了吧?
光頭男人沉默了片刻,轉身惡狠狠的瞪著一群人:“剛剛是誰祈禱的?給老子站出來!”至於自己開口說做信徒一事,此時絕口不提。
眾人齊齊搖頭,他們好好的,沒事祈禱做什麼,而且還祈禱這種一看就不好惹的。
見沒人站出來,光頭男人一臉的陪笑:“您是不是搞錯了?我們這裡沒有您的信徒。”
他剛說完,感覺到哪裡不對。
身體某處突然一輕。
身後是一群小弟們驚恐地聲音,聲音還微微發顫:“大哥,你的手……”
手?
手怎麼了?
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,他緩緩低頭,就見腳邊的地上掉落著一截胳膊。
那胳膊肌肉上還有著讓他十分熟悉的紋身,是高溫前不久他才去紋的。
視線緩緩移動,落在了自己的右臂位置。
自右邊肩膀以下,空蕩蕩的,原本的手臂不見了。
他腦袋轟的一聲,亂成一團。
好好的胳膊,怎麼就沒了呢?
再看向右肩的位置,不見一滴血液流出,地上也沒有血液出現。
緩緩蹲下身,伸出左手,將地上那熟悉的胳膊撿起來。
他眼睛通紅,眸中透露出殺意,卻在轉身的那一刻,變成了一臉的笑:“是不是我哪裡說的不對?”
站在身後和旁邊的小弟們全都呆住,大哥什麼性子他們這段時間再瞭解不過了,一句話都能把人打個半死的那種,可現在居然如此沒骨氣?
但想到這女子的實力,以及剛剛出現時那彷彿電影畫面中邪祟降臨的場景,又表示了理解。
面對這種邪物,任誰都要低頭,不丟人。
“你居然敢質疑吾主感應錯了?”一隻黑色的烏鴉站在她坐著的椅子旁,語氣陰森森道。
剛剛已經看到過那種黑雲壓頂的場面,如今再看一隻憑空出現的烏鴉開口說話,眾人心情倒是沒有太多震驚了。
光頭男人此時才察覺到從斷臂處傳來的疼痛,一滴滴冷汗落下,整個人恨不得暈過去。
但他卻強撐著一口氣,不敢暈過去。朝著曦月討好的開口:“是我說錯話,我掌嘴!”說完用還完好的左手對著臉上打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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