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細節處都能看出來,還不是一般的有錢。
國外的海域,說實話安全性跟國內完全沒辦法比。她如果是那種心懷不軌的,指不定就會盯上這艘船。
楊嬋娟聽了她的這個想法,笑著道:“放心吧,這裡的安保人員都是飛翔號專門招聘來的,有熱武器呢。而且飛翔號後面聽說有大人物坐鎮,在國外沒人敢動的。”
說著抬手指了下不遠處身穿制服,身形筆直的安保人員。
一群人立即將目光看過來,目光如電,看的楊嬋娟連忙縮回手。
曦月眨眨眼,目光掃過角落處的一名侍者。
沒辦法,上次那群駭客試圖攻擊她的店鋪後,她就讓智腦將國外所有駭客的資訊都給扒了出來。
那名侍者就跟其中一位對上了臉。
駭客應該不會還幹兼職,白天跑來當侍者吧?
那名侍者見她目光停留,連忙端著香檳上前,臉上帶著微笑。
“飛翔號已經不是第一次帶著客人在海上航行了,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,安全性還是很高的。”見她不說話,楊嬋娟以為她還在擔心,連忙安撫道。
曦月拿過一杯香檳,笑吟吟道:“說不定這次就有人敢動呢。”
侍者臉上依舊是得體的微笑,看著沒有任何不妥。
楊嬋娟臉上露出笑來:“那就說明我們運氣好唄,可以回去買彩票了。”
兩人很快離開。
侍者端著托盤穿過觥籌交錯的大廳,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,但腳步卻比平時快了幾分。
他拐進一條標著員工專用的走廊,確認四周無人後,迅速閃進一間儲物室。
鎖上門後,他立刻從內襯口袋裡掏出一部經過加密的通訊器。
按下幾個鍵後,低聲說道:“老大,情況有點不對勁。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:“說。”
想到剛才曦月那記似笑非笑的目光,就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:“剛才有個女人,盯著我看了好幾秒,眼神有點奇怪,我們的行動會不會出了紕漏?”
對面沉默,並沒有訓斥,而是仔細詢問道:“如何奇怪?”
“她看我的眼神,不像是隨便掃一眼,而像是認識我。”
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幾秒:“你確定?飛翔號上的客人非富即貴,來自各國,怎麼可能認識你?”
“老大,我黑進過全球大半的資料庫,我的臉雖然沒公開,但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。”侍者語氣有點著急。
通訊器那邊很快傳來另外一道聲音:“你太敏感了。”是他們團隊的二把手。
只聽對方嗤笑一聲:“這次行動我們準備了半年,知道的只有過命交情的兄弟,不可能出紕漏的。”
他繼續道:“等我們劫了船,拿了贖金,直接換身份消失,你就別想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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