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。”
一聲極輕微的響聲，是俞亮握緊拳頭，指節發出的聲音。
方緒握著方向盤的手心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。
“師兄，昨晚，你帶時光回去之後……發生了什麼？”
方緒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，試圖編織一個合理的、能矇混過關的解釋，可越急越空白，喉嚨發緊，竟是半個字都想不出來。
他只能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化解：“害，能發生什麼？不就是把這小醉鬼扔床上……”
“扔床上？”
俞亮打斷他，聲音又冷了一度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……”
方緒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，他舔了舔突然變得乾澀的嘴唇，大腦在求生欲的驅使下飛速篩選著詞彙。
“然後……看他穿著外衣睡不舒服，就……幫他把外套和褲子脫了。”
他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，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“脫了？”
俞亮繼續追問：“怎麼脫的？”
“就……就那麼脫的啊！”
方緒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，帶著一絲被逼到角落的煩躁和心虛。
“他醉得跟灘爛泥一樣，難道還能指望他自己動手？我把他放倒，拽下褲子，不然還能怎麼脫？”
“那麼……”
俞亮再次開口，這一次，他的聲音異常平靜，平靜得可怕，彷彿暴風雨前最後的寧和。
他問出了那個最關鍵、最致命的問題：
“請你告訴我，師兄。”
他頓了頓，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砸在方緒的心上。
“如果只是‘脫下褲子’，時光他……為什麼會那裡痛？”
“轟——！”
這個問題如同驚雷在方緒腦海中炸開。
他感覺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間衝上頭頂，又在下一秒凍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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